“那就是轮回月,打开盒子的刹那,我知道自己终于有了让别人痛的资本,神宗少宗的名头,让我做事可以肆无忌惮。”
夏笙安抚的拍着悠悠脊背:“后来呢……父王当皇帝没有?”
悠悠哈哈大笑道:“哥,有一件事夏淮说的不错,天命从不在父王,因为是我当了女帝。”
夏笙瞪圆眼睛,谢涟,宗无玥,宫殊都僵住,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不要惊讶,有神宗支持也并不奇怪,很复杂的博弈,我完全不感兴趣,说是女帝其实就是傀儡,政权都在神宗之手。”
“那时候没有哥哥,湮竺为首的人宗,父王的黑杀,再加上我代表神宗斗的很厉害。”
“宗无玥嗜杀,凡是碍了夏千墨路的都杀了,父王黑杀和大夏士兵也总是火并,我呢……要不就看戏,要不就去挑拨两边势力。”
“大夏乱成一团,民不聊生,女帝妖星之名谁人不知,我的名声可比哥哥臭多了,要不是神宗护着,大概睡一觉都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夏笙心疼道:“一个真心对你的人都没遇见吗?”
夏悠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头顶:“有的,是宫殊,和宗无玥杀的兴起不一样,宫殊还是心软的,竟然怜悯我这个敌人,”
“劝我及时回头,说我年纪很小只是被引诱歪了,要我像个正常小女孩一样活着,不要满手血腥万劫不复。”
“当时我只觉得这人虚伪又恶心,不让我杀,我就偏要杀,去找他的手下,他的好友,派人追杀和他一切有关的人。”
夏笙嘴角一抽:“那他还真是倒霉……”
夏悠的过去中
“一开始他总来找我继续念叨,竟然试图用言语劝我,我想着这人真是病的不轻,后来……我杀了他很多手下,他就不来了……”
“凭什么说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我突然就很生气,不杀他手下了,把人都抓起来,让他上门求我,求我我就放人。”
谢涟轻笑:“这就是你对宫殊不一样的开始,只是当时的你还没意识到。”
“是啊,从那以后宫殊又开始来找我了,就这样维持了很长时间,后来有一次父王和神宗对上,我身边人手空虚,给了宗无玥机会。”
“这疯子强闯禁宫,把我拖了出来,那次我以为死定了……是宫殊拦住了宗无玥,侥幸捡回小命,宫殊没放我回去,带我离开皇宫,游走大夏。”
“让我看生灵涂炭,百姓凄惨,也带我走过巍峨山脉,见识很多我不曾见过的东西。”
“老实说,那些百姓多惨我根本不在乎,但不知何时,我在乎宫殊的看法,在他面前,我竟想隐藏自己的恶毒。”
“神宗之人很快找上门,我却忽然不想回皇宫,按下了神宗的人,就跟着宫殊到处走,那段时间大概是我活着最开心的日子。”
“好景总是不长的,神宗意识到我对宫殊的异样,为我专门做了人傀……”
想起夏悠第一次见到心宁的激动,夏笙意识到接下来的故事,悠悠怕是很伤心……
夏悠的声线没了笑意,抱紧夏笙继续道:“彼时还不知道自己对宫殊是什么感情的我,碍于神宗压力,还是乖乖回了皇宫。”
“第一次见和宫殊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傀时,我特别开心,也完全移不开视线,我知道宫殊和我立场不同,不能长久陪伴,但是人傀可以。”
“人傀本就特殊,再加上我有意忽视那些不对,很快,我的注意都在人傀身上,在人傀的有意引导下,变得更加恶劣,皇宫每日血腥都是常态了。”
“大概是失望,亦或者明白我根本无药可救,宫殊不再来找我,我们之间又恢复到了他是人宗弟子,我是神宗少宗的敌对关系。”
夏悠说到这里,停顿很久才继续。
“神宗很快开始发力,夏千墨是最先死的,宗无玥彻底没有了顾忌,皇权也不争了,放开了杀戮,大臣,平民谁都逃不过,京城被血洗。”
“大夏进入最混乱的境地,还活着的大臣四散而逃,整个国家俨然开始分崩离析,父王见此,干脆舍了京城,回到淮西封地,准备自立为帝。”
“父王一走,面对宗无玥的就剩下神宗,京城成了双方厮杀的战场,这个疯子……那时的月珏他也有,但并没有太多抑制厄瞳的效果。”
“厄瞳发作他连自己人都杀,京城的空气里遍布血腥气,除了西厂与宫殊,没有任何人愿意和他接触,哪怕是他理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