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为储君,理应为大夏尽心,本王手里还有一个案子拖了许久,困扰地方官员多时,一并交给太子。”
夏笙眸色微动道:“是何案子?”
夏雍一个眼神过去,刑部尚书李岩掩下眼底的怨毒,走出来恭敬道:“回殿下,是景平一带发生的连环血案。”
“死亡人数就官府所知的已经上千,且死状千奇百怪,都是突然间就发作,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浑身脓疮,有的浑身发痒,自己把自己挠得的内脏暴露。”
“找过很多太医和江湖名医看过,都说不清楚是何原因,就这么一直拖了下去,如今这案子已有3年未破。”
“景平一带成了凶煞之地,百姓舍弃家园也要搬走,但只要是景平住过的人,不管搬到多远,还是有人发作而死。”
“久而久之,大家被嫌弃就又搬了回去,如今民间已经有传言,说是景平有诅咒,谁去都会被……”
谢涟听不下去了,第一个站出来道:“且不说诅咒真假,这等地方和瘟疫有何不同?太子身牵社稷,如何能去?”
“微臣虽只是一个文臣,但王爷若无人可用,微臣也愿前去,为朝廷尽绵薄之力。”
堂堂摄政王,岂会无人可用,谢涟这话说的大义恭敬,实则就是啪啪打脸。
众臣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也就太子的死忠敢如此说话了。
夏雍也不生气,看着夏笙问道:“本王也不想自己亲子冒险,但太子之尊是你皇伯父爱重于你加封,你成为太子之前,可有拿得出手的功勋?”
“本王不希望你只是个受前人荫庇的无能之辈,既成了太子,就要对得起百姓的期望,去不去自己决定,本王不强求。”
夏笙扬眉:“父王这话都出口了,儿臣不去,明日这废物太子之名怕是就传的沸沸扬扬……儿臣去。”
夏雍含笑道:“笙儿果然不会让本王失望,谢涟一腔忠勇为国为民,本王当有表率,加封大理寺少卿,跟着太子一同查办此案。”
宫殊面色微动道:“王爷,臣也愿意尽一份心,想一同前往。”
夏雍点头:“准。”
下了早朝,身后跟着谢涟宫殊,夏笙好笑道:“你们还真的是不怕死,明知道父王不安好心,你们留守京城不好吗?”
谢涟摇头:“你在哪我在哪,越是危险,我越要跟着。”
夏笙似笑非笑道:“谢涟喜欢本宫才会如此,你呢?”
宫殊平静道:“悠悠会跟着殿下。”
“悠悠?看来那个故事对你的冲击很大,称呼都变了,你做好准备承担她沉重的两辈子吗?”
“臣,愿意,发自内心。”
夏笙见宫殊如此,突然想起某个离开的狗,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你愿意,本宫同意了吗,本宫突然不想悠悠嫁人,就一辈子跟在本宫跟边当个跟屁虫挺好,你愿意你就看着,看你难受本宫就挺舒服。”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留下两个风中凌乱的人站在原地。
半晌后,谢涟沉了眸:“殿下变了很多……”
宫殊凝声道:“你以为宗无玥为什么离开,月珏融合是四月,四月融合是噬月,而噬月的背后是帝邪。”
谢涟拧眉:“要不是湮竺所言,这些事根本没人知道,宗无玥去哪里查?”
“他的厄瞳曾经在他祖辈里出现过,有一些很久远的记载,他回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关于帝邪的。”
谢涟疑惑:“为何不找湮竺?”
宫殊静默片刻才道:“找不到,他游走各国,人不一定在哪。”
谢涟眸色微闪:“不光是这个原因吧,看来悠悠妹妹的故事对你们的冲击真的很大,以至于疑心无限放大……”
宗无玥找存在感
宫殊没有继续回答,清润眸子氤氲雾霭,似有思绪万千难解。
夏笙回了府邸,跟悠悠说了这些诡异症状,毕竟这方面谁也比不上悠悠,他直接问是最直接的。
悠悠听完面色泛冷:“哥……这些症状,我曾经都有过。”
夏笙脸色一沉,肯定道:“试药!”
“对,什么诅咒不过是医者无解,无知百姓的杜撰罢了,医毒双神……很久不见了,我也跟哥去。”
“那你别去了,我不希望你……”
夏悠打断道:“我知道哥哥不想我被过去的事困扰,但上次坦白吐露,我已经舒服了很多,尤其……宫殊对我多了不同感觉,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