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
流魂街,志波家。
跟着剑八在街道上气势汹汹地行进着的三人,知晓着此行的任务与四大贵族有关,但剑八却并没有带他们前往纲弥代家所在的贵族街,而是一路来到了流魂街。
“队长,我们不去贵族街吗?”担心更木剑八走错了路,华盈和一角弓亲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忧虑地开口提醒道,“这个……这个方向是流魂街呢。”
剑八眯起眼睛有些危险地看了她一眼:“啊,是要去流魂街啊,怎麽,你觉得我走错路了?”
真敏感……
华盈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
三人就这样沉默地跟随着,一直到看见了那怪异雕塑的门楣,华盈才知晓此行的目的地竟是志波家。
但……为什麽是志波家?
怀着狐疑的心情进入了熟悉的宅院里,她这才发现里面除了好友空鹤和紧急出院的朽木白哉及其部下恋次和夏子外,还容纳了将近二十多人。
完现术者丶死神丶破面丶甚至还有身为涅骸部队的灭却师……
难以想象的其乐融融画面。
更木剑八见到这一屋子人,也是纳闷不已,用看野狗一般的眼神扫过了屋内的衆人:“你们在搞哪门子的集会啊……”
白哉本在低头假寐,听到更木剑八恼怒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望向他所传来声音的方向。
华盈瞬间就躲到了剑八宽厚的肩膀後面。
这是护神大战後华盈和白哉第二次见面,但她仍不习惯承受他单方面的目光洗礼,以及所有人分明都知晓他们之间的八卦但却要装出一副无知的模样假意不打量实则总偷看他俩互动的神情。
只有夏子,目光毫不掩饰,大剌剌地看了看自己队长,又看了看她的闺中密友,脸上浮现出了猥琐的笑容。
不着痕迹地一路跟着剑八落座,甚至为了让他能将朽木白哉的视线完整挡住,华盈不惜坐在了他的羽织上,但纵使是不把羽织当回事的剑八也因为衣服被人坐到而不爽了起来。
他将华盈拎了起来,一脸凶恶:“喂,坐在我衣服上了,给我离远点!”
明明是不想惹人注意,但在剑八的斥责过後,所有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白哉的眼中也浮现了淡淡的笑意。华盈低下头,谁的视线也不敢接,像只鹌鹑一样蔫了蔫,小声回道:“……是。”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时间紧迫,我就快速说一下目前事态的进展情况吧。”
见最晚到来的十一番队成员们接连落座,京乐总队长温和地笑了笑,开始了会议。
“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纲弥代家出现暗杀者的事情了,碎蜂队长遇袭,纲弥代家的家主下落不明,定位在空座町的转界结柱似乎也已经开始了传送。虚圈内,近期有什麽异动吗?”
想必虚圈的衆位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第六刃破面葛力姆乔龇了龇牙,没好气地说:“我们前不久刚和一个奇怪的小鬼进行了战斗,他说那个叫时滩的要当虚圈的新王,但被重伤之後就逃走了。嘶……那小鬼叫什麽来着……?”
眼下担任虚圈之王的赫利贝尔睁开了碧色的眼瞳,淡淡补充道:“産绢彦弥。”
“什麽…是産绢家的人???!?”
一直没说话的华盈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突然惊呼出了声,打破了尸魂界和虚圈最高首脑的谈话。
见她神情如此激动,京乐也有些诧异:“怎麽了,华盈六席?”
“不……没什麽……”华盈晃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往後缩了缩,吞吞吐吐道,“只是……我听闻那是纲弥代家的佣人家系,但好像……在很早之前就断绝了。”
“正是如此。産绢家的血脉早已断绝了哦。”京乐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他看了看华盈,似乎没想到她会对纲弥代家和産绢家的事如此了解,“所以,这个名为産绢彦弥的孩子,并不是严格意义上所说的真正的灵体,他所存在的正规记录没有留存于任何地方,甚至连大灵书回廊中都没有。”
京乐的眼神变得危险:“组成他身体中所有的核心,是‘灵王的碎片’。”
此言一出,所有人哗然。
在一片惊呼声中,朽木白哉收起了温和的神情。他深知纲弥代家的事对华盈来说一直是个过不去的坎,光是听到纲弥代时滩这个名字,都让她十分嫌恶。如今这件事总算是越过了四大贵族的范畴,铺盖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已经不再仅仅只是纲弥代家内部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