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安振鹏那一家子,是真真切切跟原身打过交道的……
再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后果会怎样她不敢想。
姜羡宝心情一好,就决定今天要做点好吃的,犒劳这两天满城乱窜的阿猫阿狗。
虽然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生意了,可是,之前存的银子,还是有一些的。
而且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吃肉,只是吃饼,还有野菜糊糊。
搭配一点点野味腌肉。
姜羡宝觉得自己都饿瘦了。
她想着今天晚上要回去做的饭食,真的饿了。
他们早食只吃了烤馍和一小碟野菜做的咸菜。
家里的盐质量不高,做出的咸菜有点苦。
不是姜羡宝舍不得钱买好盐,而是这里官卖的细盐,也是有苦味的。
姜羡宝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也大概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儿。
因为这是制盐的技术水平不达标造成的。
大城市,比如府城、郡城或者京城里,可能会有没有苦味的细盐甚至是精盐卖。
这个小小的宏池县,就别想了。
但是,姜羡宝也在想,在这个大景朝,日常靠玄学,真的没有什么玄学手段,给细盐再炼制一下嘛?
至少去掉那个苦味就好了啦……
姜羡宝双眼放空,坐在卦桌后面,都没意识到,阿猫阿狗已经又跑走了。
不晓得去哪里听墙角看热闹去了。
笃……笃……笃……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姜羡宝抬眸,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人,一脸邪笑地站在她的卦桌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立在西北风口的街边,身形枯槁,如同一根竹竿。
瘦得令人指,但是却不虚弱。
冬日里,披着一件半旧的羊皮大氅,就像是在竹竿上挂了一件大衣,被风吹得七歪八倒。
羊皮大氅下,一身深墨绿色道袍,边边角角绣着歪歪扭扭的曲线,仿佛不知名的咒语。
一张鞋拔子长脸,黑里透黄,如同落日关外冬日里干瘪的大枣。
双眼紧闭,努力露出的笑脸,仿佛是墨汁里浸出来的抽象线条,令人望而生畏。
姜羡宝的视线,不自觉的移开,看向这人的双手。
和他竹竿般枯槁的外貌不同,这人的手,如象牙般洁白。
手形利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极有力度的一双手。
指尖透着健康的粉红,在灰暗的天气映衬下,干净得甚至有些刺眼。
姜羡宝挑了挑眉,看向这人的眼睛。
两道短短的八字眉下,双目紧闭,眼窝深陷,眼角还有深深的皱纹。
但是眼皮底下,像是有眼珠在滚动。
姜羡宝:“……”。
这人站在姜羡宝的卦桌前,面对姜羡宝的方向,笑得邪气凛然。
风从落日关的方向卷过来,带着寒彻入骨的气息,掠过他羊皮大氅的边角。
这人用手里的短杖轻轻杵了杵地面,用刺耳的音调邪笑说:“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姜卦师?”
“我观你印堂黑,双目无神,面色蜡黄,命火偏移,魂灯不稳,急需道爷我替你摸骨启路,逆天改命!”
“桀桀桀!”
姜羡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