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不让她进?
想到姥爷现在还等着她去救,她便心急如焚,如何还能等下去,恨不得现在就揪住他叔父的领子,问个清楚。
见白芷进去了,韦轩面色立变,一个健步冲上前,抓了白芷的胳膊便往后一拉,他则回身挡在她的面前。
只听砰砰两声响,韦轩闷哼了两声,面上露出一抹痛色。
许太医离白芷最近,赶忙将白芷从韦轩手中拉了过来。
在许太医看来,白芷可是晋王的未婚妻,又是他极为敬重的人,怎能任由一个不相熟的男人拉拉扯扯。
白芷忙问:‘怎么回事?’
韦轩急忙退了出来,转身时,他的后背有清晰的白印,像是被石块砸中的印子。
再看地上,果然有两块方型的石头,个头不大,可也不知从哪里冲来,这样一砸,定是很疼的。
韦轩苦笑:“我没事,这是叔父设的机关,防止外人闯入。”
说着,韦轩走到篱笆院的中段,那处有一根木头桩子混在篱笆里,上头系着一根麻绳。
韦轩将麻绳解开,院里头传来几声响动,随后便没有了声音。
“好了,机关已经解除了。”他忍着后背传来的疼痛,面上扯出一抹微笑,掩饰着他眼底的痛色。
白芷朝他点头:“多谢了,你还好吗?”
韦轩立时挺直了后背,面上一阵发热:“我没事!”幸好他肤色因是晒的缘故,是健康的小麦色,这脸一红,看不太显。
缸里的人尸
白芷没太注意他面上的变化,既然他没事,那便最好。
韦轩走在了前头,由他领路,进了这座小院。
若不是今日白芷他们来,又有了噬心蛊这事,他是绝不会踏足这里,这里,并不是他想来的地方。
院里种着两棵不知名的大树,满地落叶在寒风中回转翻飞,每走一步,都会觉得这里越发的荒凉,仿佛进入了某座荒废了千年的古寺。
韦轩又朝屋里叫了两声叔父,依然无人应答。
白芷皱起了眉头,难不成,这一趟,又要跑空?
令人意外的是,院里很荒凉,可那三步木阶之上的步廊,却干干净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紧闭的门虽破旧,却一点积灰都没有。
韦轩也发现了这种不同,心里很是吃惊,又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他伸手去推那门,白芷朝三个太医使了眼色,四人退至两边。
谁知道这门一开时,里头会有什么东西飞出来,石头倒也罢了,若是毒蛇之类的毒物,那可就是大麻烦。
韦轩站在门口往里探看了一会,问道:“已经没有机关了,里头也没人,要进去吗?”
白芷立时点头:“进,当然要进,你叔父就算现在不在家,他昨天一定在家。”
山里风大,这么多天都没下雨,风起时,沙尘扬起,她就不信,若没有人每天打扫,他们此时脚下的地方,能有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