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道:“如何论不得?你就说,成不成吧、”
孟楠摇头:“不成!”
孟夫人来了脾气:“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先前给你说亲,你总说现在储君未明,朝中大臣各有站队,贸然结亲于孟家不利。好,我就听了你们父子的,朝中那些官家太太们递来的帖子,我是一个个的推了。这南江王乃是皇上幼弟,素来是个淡薄功利的闲散王爷,又要是皇亲,与他们结亲,总归不会错了吧?你为何又说不成?”
孟楠侧目看向窗外,路上的景物不断的往后退着,若时光也能像这样退回去该有多好?
“母亲,你问我成不成,我说不成,我没有错。”
孟夫人冷哼:“这回我可不听你的,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可再等不了几年。”她的身子骨明显大不如前。一直吃着药,就算没再犯病,可总觉着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也不知还能撑多久,她想孙子都快想疯了,偏这小子一点也不着急,只盯着那吃不着葡萄,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孟楠看也没看她:“既然你是这么打算的,又何必要问我?”
孟夫人咀嚼着他这话,突然就亮了眉眼“你这意思,是随我安排?”
孟楠没作声,他心里很烦,不知该如何疏导。
若与另一个女人成亲,便能让自己解脱出来,他或许该试一试。
只是,如此是否对那个女人太不公平?
于孟夫人而言,不作声,便等同于默认,儿子这就是默认了。
她就说嘛,宜平郡主那样的姑娘,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喜欢?她的儿子也不会例外。
白芷虽然模样胜过宜平郡主,可那温婉的气质,却不是白芷能比的。
小姐投环了
从大福寺回来的第三天,京都城里便有了传闻,说孟家要和南江王府联姻了。
这消息传到了郑家,郑如雪将自己闷在屋里哭肿了眼睛。
郑家上下无不气愤难当,尤其是郑夫人,真恨不得立马冲到孟家,指着孟夫人和孟楠的鼻子骂上一顿。
郑大人长叹了一息,道:“这事早在意料之中,若咱们郑家还和从前一样,兴许还有机会,可眼下——”
眼下,他从前支持的萧王失势,连带着他在朝中也渐渐势落,就连原本同枝连气的郑家各分支,也对他们避不相见,如今的郑家,大不如前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小姐她,小姐她投环了。”
郑夫人吓的当场就晕了过去,郑老爷朝那丫头问:“救,救下来了吗?”
丫头赶忙点头:“救下来了,救下来了。”
郑大人扬手便朝那丫头打了一耳光,“说话大喘气做什么?要吓死人吗?”说着,他立时横眼扫向屋里的奴婢们:“管好你们的嘴,若敢在外头说半个字,拔了你们的舌头。”
奴婢们赶忙跪下,身子颤个不停,纷纷暗骂自己倒霉,怎么就偏偏让她们给听见了呢?
知道了这样的事,待主母醒了,她们定会被剪了舌头发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