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笙缓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宋砚舟,“你……”
宋砚舟坐直身子,“本来没想动手的,当时只是想去劝一劝,觉得这样子有点过了……”
但是那几个打赌的人完全不当回事,甚至还问他要不要下注,他们有个表格,里面做了统计,拿出来给他看。
一开始是赌谁先追到阮时笙,后来可能下注的人多,大家起起哄,赌的东西就多了,还赌了谁能拿下阮时笙的一血。
他瞄了一眼,不少人押注,可见这个事情被他们当成了多大的乐子。
于是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了。
阮时笙说,“所以是你,是你们让赌局停了的?”
“可能他们也怕闹大。”宋砚舟说,“那个有校外女友的,据说同校有人认识他女朋友,把这事捅到他女朋友那里去了。”
女孩子找了过来,闹了好大一通,还捅到校领导那边了。
最后那俩人分没分手他就不知道了,赌局没成型,他也就没再关注别的。
阮时笙垂下视线,看着孟缙北握着自己的手。
他用了点力,捏得她有点疼。
她没表现出来,就淡淡的哦了一声,“我要谢你的事情,原来这么多。”
宋砚舟没说话。
又喝了一会儿,聊的也就差不多了。
厉惠的男朋友先开口,“要不今天就到这,反正我们要在这待几天,有空的话咱们再聚。”
这么一说,饭局也就散了。
宋砚舟结的账,然后大家一起下楼出去。
厉惠喝多了,走到大厅就有些撑不住,声音急切的问,“卫生间,赶紧的,卫生间在哪?”
旁边有服务员经过,给指了个方向。
厉惠小跑着过去,她男朋友想追上去,阮时笙开口,“我去吧,你不太方便。”
她追到卫生间,厉惠正趴在洗手池那边呕吐。
她吐的有点凶,阮时笙赶紧过去给她拍背,打开水龙头。
好一会厉惠才停止,漱了口,又捧起水扑了扑脸。
等着站起身,对面的镜子里能看见她双眼通红,模样有些狼狈。
旁边有纸巾,阮时笙抽了一张给她。
厉惠接过来胡乱的擦了擦脸,缓了口气,“让你看笑话了。”
阮时笙没接这句话,而是往旁边站了站,“现在要出去吗?”
厉惠摇摇头,转身背靠着洗手池。
她的包挂在身上,打开来拿出烟盒,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支,吸了两口后,似乎才想起阮时笙在旁边,她转头看过来,“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