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突然问起他?”顾昭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
&esp;&esp;“嗯,就是想问一下。”
&esp;&esp;许宴清对于顾昭的表现没有很惊讶。
&esp;&esp;f国、姓顾、家中巨富还与沈屿认识很容易就联想到顾家。
&esp;&esp;电话里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esp;&esp;“许宴清,我是谢烬。”
&esp;&esp;电话那边换了人。
&esp;&esp;“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起顾时晏,但我可以替顾昭回答。”
&esp;&esp;“顾时晏是顾昭的二房堂兄,五年前因为一个男人,被顾家除名赶了出去,如今听说是过得很惨,顾家长房经常拿他的事教育顾昭的两个大哥。”
&esp;&esp;“告诫他们作为家族继承人,敢乱搞就是这种下场。”
&esp;&esp;“而且顾家的长辈警告过顾家所有子孙,不准和顾时晏有任何来往,也不许暗中接济他,谁违反,就把谁撵出去。”
&esp;&esp;“所以,顾昭不方便回答你的问题。”
&esp;&esp;“实际上,你问沈屿,也能得到答案。”
&esp;&esp;“他虽然跟顾时晏不熟,但也知道他的事,因为沈家也经常拿顾时晏当反面教材。”
&esp;&esp;“顾时晏的事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是秘密,不少人正在看他的笑话。”
&esp;&esp;谢烬说到这,顿了顿:
&esp;&esp;“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看到他了?”
&esp;&esp;沈屿不语,只是一味地亲
&esp;&esp;“没、没有,就是偶尔听人提起,好奇才问问。”
&esp;&esp;“谢谢。”
&esp;&esp;许宴清关了电话。
&esp;&esp;沉默地听着远处大海的涛声。
&esp;&esp;一个为了爱付出一切的人,最后的下场是被人看笑话。
&esp;&esp;亲人不敢帮他。
&esp;&esp;仇人乐不可支。
&esp;&esp;按照裴宁的说法,顾时晏很有能力,还曾经运营过大公司,怎么创业,会那么容易就破产?
&esp;&esp;还有裴宁被诬陷泄露商业机密,被行业除名
&esp;&esp;也许一切都是人为的。
&esp;&esp;目的就是让顾时晏再也爬不起来。
&esp;&esp;只有他下场悲惨,才能警示后人。
&esp;&esp;沈家的家族势力与顾家相当,大房、二房的关系甚至不如顾家和谐,如果沈屿
&esp;&esp;许宴清快速将脑海里的那些幻想甩了出去。
&esp;&esp;沈屿绝不能落到这个下场,他绝对不会允许!
&esp;&esp;许宴清想明白这一切,身体里忽然就有了力气,扶着礁石站起来,揉着发酸的小腿。
&esp;&esp;恰巧这时手机响了。
&esp;&esp;是沈屿打来的。
&esp;&esp;他大半天看不见老婆,有些担心。
&esp;&esp;许宴清揉了揉发僵的脸,保证自己能尽量控制好声线,才接起电话。
&esp;&esp;“宝宝,你在哪?事还没办完吗?”手机那头沈屿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esp;&esp;“办完了,我在市场,想买些新鲜的蔬菜,晚上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esp;&esp;沈屿听到老婆要给他开小灶,声线里沾着喜悦。
&esp;&esp;“那我早点回家。”
&esp;&esp;“好。”
&esp;&esp;许宴清放下电话,拍掉身上的沙子,坐上商务奔驰,去了港城最大的蔬菜海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