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男人叫得那样动听,不知道现实中他能有几分?
“不若这样,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便能保证你以后在上海横着走,如何?”
她醉了,开始胡乱说话。他明知道她醒了可能什么也不记得,心里还是只想答应她。
都好、都好,已经比他之前所想过所有的场景都要好了。
“姐姐。”
轻声细语喊出声来,苏砚之立刻涨红了脸,抓着沈丽曼放在他胸口的手,让她赶紧放开。
女人被这一声叫得眉开眼笑,凑到他耳边悄声道,“谈过恋爱吗?”
“没、没谈过。”
苏砚之胸口一松,腰腹立刻绷紧,浑身麻酥酥的,一动不敢动,“沈……”
“嗯?”
“姐、姐姐……你……”
沈丽曼自顾自忙活着,热气上涌,开始解扣子。
解完自己的,开始解他的。
“等一下……”
“怎么了?”她抬头看他,“你不愿意?”
这叫他如何回答?
“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啊,”沈丽曼双手捧住他的脸,逼迫他面对自己,娇笑道,“亲我。”
“啊?”
“快点,”她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就像这样。唔……对就是这样……可以了……唔……”
喜欢和心爱之人肌肤相亲,几乎是人和兽共同的天性,苏砚之在这方面显然很有天赋。
闭上眼,只要闭上眼她就不再凌驾于自己之上,自己也不再是那个被她哄得团团转的傻瓜。
苏砚之内心累积多日的不甘此刻被全部点燃,沈丽曼头昏脑胀之余,只感觉到一股股热浪席卷而来,将她死死缠住。
七楼房间的灯一直点到下半夜,雪青色窗帘下火苗与火焰纠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她没想到他受了伤还这么经得起折腾,自己老胳膊老腿,先一步散了架。
十九岁的男人深若寒潭,灌再多水也无法满足。他不懂伺候人,沈丽曼只能哑着嗓子,叫他给自己倒杯茶来。
失策。她点燃了这把火,却不知道这把火会把她烧干。
一同被烧干的还有苏砚之自己。
入秋的天气,他头上汗珠就一直没干过。腰腹青痕顾不上了,手臂伤口疼也顾不上了,满心满眼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