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做出欺骗我的事情来罢?”
男人的心骤然一紧,掌心微汗道,“自然。”
她听完,没什么反应,眉毛挑动一下,躺了回去,“那就好,更深露重,一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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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宅,深夜依然灯火通明。
顾均胜从浴室走出来,瞧见妻子穿着睡袍、翘着脚,趴在床上看书,走近发现她看的是仙乐斯火场的调查报告。
“还不睡?”
床靠近浴室的一侧突然凹下去一块,男人大手从身后搂住宋芳笙的腰,吓得她手上资料洒了一地。
“啊!这就睡,马上睡!”
她挣脱他的手坐起身来,泥鳅一样钻进被子里,闭眼继续道,“我太困了,我什么也不能做。”
妻子如此大的反应,他一时没明白过来,坐在床角看她。宋芳笙闭眼没等到他回答,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想偷看,与他的眼神撞上,干脆拿被子把头蒙住,躲在被子里叫嚷。
“真的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的!”
他终于听懂了。
宋芳笙在被子里又等了一会儿,身上骤然压上一个重物,沉得她喘不过气来。顾均胜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圈在怀里笑她。
“我那晚吓着你了?”
三次
青纱帐幔摇曳,玻璃花窗上渠映一轮明月。
顾均胜刚洗完澡,睡袍领口敞开着,左侧胸肌上一条斜长伤疤隐隐可见。
宋芳笙盯着那道伤疤,想起那晚她晕过去之前,眼前模糊不清,只能看见那条伤疤在她面前疯狂上下,多的她也记不清了。
所以她一把伸出手,将男人领口捂严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直摇头。
“没有。”
还说没有。
男人嘴角勾起,手故意探进被子里,激得她炸毛,“那……”
“……那那那也不行!”她伸手推他,把男人的脸推得变形,“我真的困了……”
“就一次呢?”
“我不信。”
上次一共几次?四次?睡梦中还有一次。
五次变一次,他又不是突然老了二十岁,她才不信。
他弓身,宋芳笙登时感觉身上轻了,耳边听他满含笑意继续问道,“是觉得一次满足不了我?”
“嗯。”
“那我们商量好,几次,你是欢喜的?”她红着脸又想钻进被子里,被男人拉出来圈在怀里,滚烫气息不断喷洒在她脸上。
两人在床上拉拉扯扯一阵,最终以顾均胜绝对的力量优势获得胜利。她被两条粗壮手臂圈在怀里,脸上全是某人蹭来蹭去时留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