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逸可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esp;&esp;他知道周煜很喜欢这里,一直很喜欢这里,五年前,这个男孩就表现出对他的身体、对这颗痣异乎寻常的迷恋。他仰起脖颈,供周煜抚摸,供周煜碾弄,供周煜突然情难自抑低头吻上去,萧逸可眼泪滚落,喘息浓重。
&esp;&esp;嘴唇贴着脖颈,交领般亲密,萧逸可再一次试探着开口:“周煜……原谅我……好不好?”
&esp;&esp;周煜没有回复。
&esp;&esp;回答他的,是周煜陡然粗暴的动作,他掐住萧逸可的后颈,在他刚结痂的唇上狠狠咬了上去。
&esp;&esp;口腔中血腥气弥漫。
&esp;&esp;周煜道:“我后悔与晨星合作了。”
&esp;&esp;萧逸可抚着他的后颈,在沉痛中绝望,“不能后悔,我很高兴能再遇到你。”
&esp;&esp;周煜道:“萧逸可,五年前,我真恨不得可以杀了你。”
&esp;&esp;萧逸可笑了,眼泪滴落在周煜的脸颊,他贴到周煜身上,附在他耳边,说了一个秘密:
&esp;&esp;“可是这五年,我一直都盼着可以再遇到你。”
&esp;&esp;周煜突然将萧逸可猛然一推,往旁边一坐,将手挡在他自己额前。
&esp;&esp;萧逸可顾不上衣衫散乱,连忙坐起来,“周煜?”
&esp;&esp;周煜道:“你出去。”
&esp;&esp;萧逸可心在向下沉。
&esp;&esp;他看着坐在角落的男人,“……你不要总赶我。”
&esp;&esp;周煜突然哼笑起来,僵直的脊梁坍塌在车座上,过于锐利的五官向他转过来,眉目锋冷,语气森然,“可哥,非要看我的狼狈吗?”
&esp;&esp;“你不狼狈。”萧逸可屈膝上前,抬手抚起他的额头,捧起他的脸颊,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esp;&esp;他制住周煜推拒的手,用目光描摹这个近在咫尺的青年,用唇触碰他的唇,在他耳边道:“我很想你。”
&esp;&esp;只有萧逸可自己知道心底有多绝望,周煜的拒绝、指责与控诉都像一把利刃将他刺穿,可他仍鼓起勇气,开口:“这五年,我一直很想你,怎么办?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明明是我说的分手,可我一直在想你,周煜,你想我吗?”
&esp;&esp;制在手中的周煜的手腕在僵硬,在挣动,在无力。
&esp;&esp;萧逸可跪坐在周煜面前,伏在周煜肩头,“不用回答我,周煜,我只是不想你不愿见到我。”
&esp;&esp;他贴着周煜的脖颈,问:“周煜,我们可不可以有下一次见面?”
&esp;&esp;在周煜长久的沉默中,萧逸可揽过周煜的头颅,“明天晚上,好不好?我也给你准备一桌好菜,你要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两次痛车,是为了展现周煜动摇的过程
&esp;&esp;疏离——宣泄痛苦纠结,然后才能更好的重圆。
&esp;&esp;抱抱逸可,抱抱逸可。
&esp;&esp;ps明天也更,好不好?
&esp;&esp;逼周煜上梁山
&esp;&esp;第二天晚上,萧逸可果真准备了一桌好饭。
&esp;&esp;饭不是萧逸可自己做的,他没本事,也不敢真亲自下厨,满桌珍馐来自五星级酒店,萧逸可不厌其烦地一个个拆开,倒进盘子里,伪装成自己下厨的样子。
&esp;&esp;他准备地很仔细,盘子是新买的,文艺繁复,是公司小姑娘帮他挑的,他还听从小姑娘的建议弄了几支氛围蜡烛,漂漂亮亮地立在大理石台面上。
&esp;&esp;但也有一道菜,在一众菜色前显得尤为卖相不佳,却是萧逸可在妈妈的电话指导下亲自炒的。
&esp;&esp;萧逸可把自己炒的这盘蛋炒饭郑郑重重摆在正中。
&esp;&esp;十分钟前母亲指导他的声音仿佛仍在耳旁。
&esp;&esp;母亲说:“火要小,萝卜丁炒软了吗?”
&esp;&esp;萧逸可手忙脚乱回答:“软了。”
&esp;&esp;“那就把蛋加进去,小可这是在给谁做呀?”
&esp;&esp;萧逸可是这样回答的:“你儿媳妇。”
&esp;&esp;电话里李女士就笑了,“我有儿媳妇我怎么不知道?”
&esp;&esp;萧逸可道:“心诚则灵,只要咱们心诚,人家指不定就愿意进咱们家门了。”
&esp;&esp;萧逸可出柜这么些年,可李女士仍被萧逸可吊得心头意动,萧逸可不想让他妈妈失望,只得叹了口气,说实话,“好吧,我骗你的,是那个帮萧青阳脱胎换骨的周老师。”
&esp;&esp;“周老师?”李女士很诧异,“你们又遇见了?”
&esp;&esp;关于他与周煜的过往,母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萧青阳不是个嘴紧的,在母亲几次三番催他找伴时,萧青阳曾将周煜的事断断续续讲给李女士透露过。
&esp;&esp;萧逸可淡淡“嗯”了一声。
&esp;&esp;李女士就叹了口气,“五年了,怎么又搞一起去了?”
&esp;&esp;萧逸可道:“哪里搞一起去了?我就是想搞,人家要不乐意呢。”
&esp;&esp;李女士便嘟囔,“就是,五年了,早该放下了。”
&esp;&esp;萧逸可哄她,“放下了放下了,放心啊,吃个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