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殷不染贴着宁若缺耳朵,轻声道
说:“嗯……我是让你抱我上飞舟,不是要亲近。”
宁若缺:“……”
宁若缺只觉得耳朵被殷不染呵了一口气,就烫得快要融化?掉了。
她?连忙把人抱起来,刚跃上飞舟,就听殷不染又道:“亲一亲?”
尾音上翘,像是钓鱼的钩子,而她?那慵懒的声音,就是惹人心痒的饵。
宁若缺只当?没听见,飞快地把殷不染放下。
楚煊和司明月紧跟而来。
宁若缺一紧张,下意?识地替殷不染整理?好领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幸好,接下来的路途殷不染没再逗弄她?。
而是百无聊赖地把玩自?己的短剑,听楚煊叨叨些最近发生的趣事。
江霭圈出的地点并不远,不过半个时辰,她?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举目所见尽是低矮的树木。
然而树叶是黯淡的墨绿色,树冠挤在一起,茂密非常。
整片林子像是呲牙的巨兽,静静地伏在地面上,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宁若缺一落地就将手搭在了剑上:“有妖气。”
古战场上有妖气再正?常不过了,可此处的妖气若有若无的,让她?感?觉很不适。
楚煊倒是混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四人谨慎地进入林中,光线一下子昏暗了许多,远处似乎泛起了薄雾。
殷不染掩袖,眉头轻蹙:“瘴气有毒,莫要用火。”
司明月紧紧地跟着她?,光线暗了,她?却将兜帽裹得更?紧。
“有点、吓人。”
听见这话,楚煊悄无声息地慢下脚步,然后猛地一转身?:“哇!”
司明月吓得睁大了眼睛:“哇啊!”
楚煊正?准备咧嘴笑呢,就见殷不染的短剑飞来,毫不客气地敲她?头上。
楚煊不服气,边躲边囔囔:“不是,我好歹也是锻造你的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短剑不听,继续追着她?打?。
司明月开始还小?声叫好,到了后面,就又心软地劝:“算了算了,欸,小?心别撞树上!”
打?打?闹闹,气氛倒是松弛了不少。
直到四人来到一座巨大的光幕前,短剑回到殷不染手上,楚煊也正?经起来。
这座守护了人间与上界千年的结界,巍峨如?不可逾越的高山,就连古战场的凛风也得止步于此。
楚煊将手贴上去,结界随即亮起了五色灵光。
可她?神情越来越严肃,片刻后睁眼,眸中的笑意?完全消失了。
“不太?妙啊,结界不完整,我需得去地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