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交错的呼吸中出走,待宁若缺反应过来时,已?然?回吻了上去。
她的手更习惯拿剑,剑柄坚硬且冰冷,得用力握住防止脱手。
现在覆上殷不染的腰,是?与剑柄截然?不同的触感,她就总害怕掌控不好力道?,给人弄疼了。
于是?手指在腰侧点一下、又蹭几下,若即若离,始终落不到实处。
殷不染好不容易能说句话,立马瞪她:“不想做就别做。”
这话听上去像在生气。
宁若缺起初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手足无措地想去亲亲殷不染。
仔细看过,才发现殷不染眼眸湿漉漉的,倒像是?要?被欺负哭了。
她揪着宁若缺衣襟的手没有力气,索性直接抱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宁若缺身?上。
感受到宁若缺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摩挲过肌肤,殷不染又用手背抵住了唇。
可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几声低吟,还是?让她自?己红了耳垂。
殷不染没有主动要?求什么,但宁若缺擅长举一反三,还会认真观察、虚心学习、暗自?记录。
她拈起一缕爱人的白发细细啄吻,从耳廓到眼尾、从额头到嘴角,最后吻上那枚锁骨上的小痣。
还真情实感地夸赞:“染染,你真好看。”
语速慢慢悠悠,一点也不急。
怕误会什么,又或是?突然?想追忆往昔,宁若缺甚至停下来解释:“其?实我以前偷偷亲过你,你不知道?。”
她嘴角上扬一点,眼神也亮。
明明有着相当?锐气的长相,现在却笑得腼腆。弯弯的眼睛、红扑扑的脸,看上去傻不拉几的。
“因为、因为偷偷亲你会开心,但是?要?离开你就很?难过。”
宁若缺说完顿了顿,笑容就消失了。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殷不染的碎发别到耳后,忐忑道?:“只亲了脸,不算逾矩吧,你别生气。”
回应她的,是?轻轻咬在耳朵上的一下。
殷不染现在就很?生气。
某剑修啰嗦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从哪个洞里挖出来的老古董。
她想起宁若缺的本命剑。
神兵有灵,“道?隐无名”霸道?又直率。不喜欢的东西敢直接削了,喜欢的则硬要?宁若缺带上,根本不扭捏。
但凡宁若缺有“道?隐无名”一半的脾气,她现在也不会如此难捱。
殷不染气得想给她一拳,可自?己没有力气了,咬人都不疼。
只盼着些羞于启齿的事,比如那惜花人能再大胆一点。
却又怕花上的露水湿了她的衣袖,显得此情此景太不矜持了。
殷不染的手自?然?而然?地按在了宁若缺的腰腹上,想把人压倒。
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她蹙眉,一抬眸,对上了宁若缺直勾勾的视线。
后者瞬间低头,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的,脸倒是?红得比桃花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