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后背麻了。
从碰到布料的那一小块皮肤向全身蔓延,很快连天灵盖都是木的。
应无咎这个人压迫感太强了,无论是体型还是气质,对容双来说都是碾压级的。
更别说容双现在还是这么个捡肥皂的跪趴姿势。
他抬头也不是扭头也不是,最后哆哆嗦嗦朝前爬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
爬——
没动静。
再爬一步。
再爬。
嗯?
嗯??
动不了了,容双暗暗使劲,发现自己就跟钉在地上了一样,好半天才意识到——
应无咎踩着他……
的官袍。
“……”
踩爽了吧哥们。
哈哈。
容双心里很苦,紧闭着眼睛埋头又朝后挪了回去。
他屁股往后试探着退,终于挪回原位,然后趴地上一动不动了。
应无咎垂眸看着地上的人,长靴踩在大红色的官袍上,捻。
捻得很重,很慢。
像是将眼前的人踩在脚下,踩在他纤细脆弱的颈间,生杀予夺全在一念之间。
容双看不到的地方,帝王眸中杀意翻涌。
不过容双只是看不到,不是猜不到。
他怕应无咎悄不吭声又想什么阴招,赶紧心虚地小声回那个问题:“其实微臣上面下面都行的。”
……
主要也没实践过,全靠猜,反正容双打小学东西就快,他猜自己在上面在下面都行的。
那能有什么难?
身后传来一些微弱的动静,很快那脚步便从他身旁经过。
容双浑身都松快了,他悄悄呼了口气,没忘把锅揽自己身上:“哦对,微臣是自己失足不小心喜欢男人的,和陛下没关系。”
应无咎:“嗤。”失足。
容双:“?”
嗤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高大的身影便又在他面前顿住了。
懵逼抬眼,只见那大手铁钳一般朝他掐来。
容双登时后背就绷紧了,两只手要敢不敢的悬在两侧,吓得磕磕绊绊:“陛陛陛下,微臣可可可……可别传染给您了……”
“传染?”
容双被掐得眼里浮起一层水雾,空气不断流失,很快只剩气音。
断续的气音。
轻喘的气音。
“是……唔……传染……”
是的,男同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