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还没结婚。”宫猊喃喃道。
“什么?”
对上陶乐茫然的神色,宫猊只低下头,牵住她的手掌,嘴角露出那种淡淡的迷之微笑。
陶乐挣了挣手,没挣出来,反而仅有的一点空隙也被填满了。
她无奈,放弃了收爪,表情认真,尽量用正式的语气道:“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专心玩手指的人抬头,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陶乐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的,新游戏项目比较大,工程量也会比较多,我想我需要一名助理设计师来帮忙,这个人选……我认为你很合适……你愿意来帮我吗?”
宫猊脑袋一空,看着陶乐。
见他的眼神,陶乐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浅淡的唇瓣张合,半响,宫猊说:“为什么?”
陶乐眨眼,什么为什么,他不愿意?
顿了顿,主动牵住人的手道:“让你复出,是有些为难你了,但是你能力摆在那里,由你来帮忙我才放心,而且,”她斟酌着语气道:“我看得出来……你还爱着这个行业,你是喜欢它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尝试多做一点……”
剩下的话陶乐没继续说了,她感到右手五指被紧紧扣住,宫猊靠近过来,鼻梁蹭着她的耳朵,“乐乐。”
“……嗯?”
陶乐被蹭的有点痒。
宫猊像基督教徒亲吻耶稣一样亲吻她的右耳,“我喜欢你。”
突然又被表白的陶乐,大脑更加困惑了……
聪明的脑袋瓜在某方面总是迟钝得让人爱怜。宫猊的心软成了一片,柔得裹住了那些因她不开窍而产生的阴暗情绪。
吻轻得像羽毛,在耳边泛起细密的痒意。
比起上次的吻,很轻很淡,却更加颤动心弦。
陶乐没躲。
但宫猊退开了。
……
温柔又不失强硬的掰开有些发软的腿根,高挺的鼻梁抵在细腻的肌肤上,顶出一块柔软的凹陷。
陶乐有些抖,有些受不了,想将人踹开。
嘴巴被轻柔的力道按住,宫猊手指抚弄着这处,漆黑的眼球无端浮现一抹艳丽的危险。
“乖。”
“你喜欢我舔你的,对不对?”
陶乐没说话。
于是他知道了答案。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撩起了浅色的薄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