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别说,你还真别说,真有可能就是客栈里的客人!”
“那就是这些镖师们见财起意,杀人藏尸?”
“大家都给军爷们帮帮忙,别让这些镖师跑了!”
诚威镖局的人此时已经六神无主,怎么回事?刚刚那位军爷只说把他们集中起来,现在这些人又这么说,莫非真的把他们当成杀人凶手了?
杨镖师和另外几名镖师虽然心焦,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当下心中坦然,自觉地跟着京卫营的人走了,但是总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叫嚷着自己冤枉,这一喊不要紧,京卫营的人当即就要把人给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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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局的人都是有武功的,哪能站在那里老老实实让人去绑,这一来一去便动起手来,现场一片混乱。
好在百姓们面对官兵都会有几分惧意,镖局里的人同样如此,何况这几个闹事的,原本就是愣头青,京卫营的人一轰而上,镖局其他人只是看着,没有人过来帮忙,京卫营以多胜少,不到片刻,便将那几个人绑了。
当兵的绑人都是有些手法在里面的,用的都是牛皮绳,绳子陷进肉里,疼痛难忍。
那几个愣头青被扔在地上,如同奄奄一息的螃蟹,这会儿冷静下来,也后悔了。
阮镝看了一眼那几个五花大绑的人,问道:“谁是镖头?”
没有人开口。
阮镝又看向杨镖师,这些人当中,属这人年纪最大,看着也最是沉稳。
杨镖师刚才便查看过了,他也没看到张镖头啊。
不仅张镖头,就连李全德和王万福也不见了。
他实话实说:“军爷,小人也不知道,他们不在这里。”
阮镝听到杨镖师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
阮镝眼睛微眯,问道:“还有谁也不见了?”
镖师们面面相觑,有人轻声说道:“李全德和王万福好像也不见了。他俩受伤了,该不会是回房间了吧?”
正在这时,看热闹的人群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军爷,这里还有一个人要报案!”
阮镝疑惑地看过去,便看到一个穿着月白中衣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之所以是小心翼翼,是因为那人赤着脚,没有穿鞋子,所以他每一步走得都很小心,生怕踩到地上的石子。
那人走到阮镝面前,虽然一身狼狈,但却姿态从容,腰板挺得笔直:“在下姓郑,名勤,字长青,乃是己卯年举人,庚辰年会试落第后客居京城,昨夜我明明是在租来的宅子里睡觉,可是一觉醒来便已在这家客栈里了,还请军爷帮郑某将那匪人绳之以法。”
阮镝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先是现梁大小姐的尸体,接着又有一名举人被绑票?
“郑举人这样说,莫非已经知道那匪人的下落?”
郑勤说道:“郑某至今头痛,想来是曾经中过迷药,而郑某醒来之后,便有人来敲门,对方闯进屋子,口口声声让郑某交出什么人来,此人来者不善,且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郑某怀疑那人便是绑匪。”
阮镝问道:“那人在何处?”
郑勤叹道:“刚刚听说这里现尸体,那人便跑了,郑某”
话音未落,有两个女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其中一个女子手里还拖着一人:“军爷,民女要报官,这个登徒子欲对民女行那苟且之事,被民女打破了脑袋。”
这两个女子身材高挑,但是相貌平平,每人脸上都有大块的色斑,但是阮镝却一眼看出,这两人都是练家子!
看来这个登徒子不但眼神不好,运气更不好,非礼竟然遇到两位练家子,真是活该!
阮镝想看看这个活该挨揍的倒霉蛋伤成什么样了,郑举人也凑过来一起看,那人满脸上血,看上去伤得不轻。
其中一个女子说道:“军爷放心,民女手上有轻重,只是把他的头给打破了,死不了。”
阮镝松了口气,没打死就行。
可是郑举人却咦了一声,指着那人说道:“是他,就是他!军爷,郑某说的那个疑似绑匪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