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文武全才,他刻苦勤奋,他一直都很优秀。
是的,他很优秀!
他有大好的前程,他有大好的人生!
被他坑过害过的人,怎么可能过得比他好?
阳幼安说的不对,不对,不对!
“阳长安,还有你爹,他们都死了,死得透透的,如果是反噬,那你让他们活过来啊,哈哈哈!”
深夜的地牢中,幼安似乎听到了石头落地的声音。
“长安?我哥?我哥他肯定没死,我见过他的尸体,头被砸了,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所以那个死去的人根本不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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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学问好,风度好,人缘好,我家虽非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之家,而你不过是寄居在我家的护院!
你嫉妒我哥,所以你把我哥藏起来,找了一个尸体说那个人就是他。
只要你死了,我哥就能回来,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话音未落,薛坤便出一阵狂笑:“阳幼安,你以为自己很聪明?
你和梁盼盼一样,都是蠢货!
阳长安?
哈哈哈!
你竟然以为他还活着?
我怎会让他活着?
他不死,你们阳家便有男丁,我又怎么娶到你,接手你们阳家的铺子和田地?
所以他必须死,必须死!
哪怕没有太爷,他也要死,要死!”
听到他提起太爷,幼安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虽然自从燕荀派人查过沧浪巷的往事,她便已经把当年的事情猜到了七七八八,可是有些事,还是要从薛坤嘴里说出来,她需要一个答案,她相信,皇后同样需要一个答案。
“太爷?太爷远在京城,在你不过是个小小护院,他怎会让你帮他做事?薛坤,你又在吹牛了。”
或许是阳长安这个名字刺激了他,也或许是从幼安的这番话里感到了轻蔑,薛坤再次暴怒!
“阳幼安,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一纸入赘文书就能把我踩在脚下吗?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堂堂进士,而你不过是个下堂妇!我薛家乃是清清白白的耕农之家,而你们阳家,哈哈哈,阳幼安,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阳家的来历吧?”
幼安沉声问道:“你不过是个赘婿,岂会知道我阳家的来历?”
听到“赘婿”二字,薛坤更加疯狂:“呸,一个苟且偷生改姓换祖的家族,根本配不上我!”
阳家祖上乃是机关大师,卷入朝堂纷争,眼看大祸将至,便让子孙改名换姓,分散逃亡,并且传下祖训,其子孙可为匠,可为农,可入仕,可经商,然不可以机关术技为业。
兰安县的阳家,也只是众多子孙中的一支而已。
如今几百年过去,早已改朝换代,但阳家通晓机关术之事,仍然是秘密,不可为外人道也。
幼安冷笑:“所以呢,那又如何,你不还是上赶着给我家当赘婿吗?”
薛坤更加愤怒,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口一个赘婿,气死他了!
“你不懂风情,白瞎了一张脸,凭我的相貌和本事,什么女人得不到?你以为我是看上你吗?我是看上了你家祖上留下的宝物,看上你们阳家那赚钱的铺子,谁让你家是孤枝独脉呢,即使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盯上你家这注大财!”
幼安一怔,她家祖上有宝物留下来吗?
她怎么不知道?
祖上是机关大师,肯定是富有的,但是那么多子孙都要逃亡,再厚实的家底,分到每个人手里的能有多少?
再说,几百年过去了,那些分到手里的东西,怕是早就变成宅子铺子了,若是真有东西留下来,父亲不会不告诉她。
“我家藏有宝物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也是你的太爷告诉你的?”幼安试探。
此刻的薛坤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亲眼所见,我看到你爹拿着一只匣子翻看,可是等我进去时,那只匣子已经不见了,后来我试探过阳长安和你,你们都不知道有这只匣子的存在,后来太爷说你们阳家祖上不简单,还说兰安的阳家是查不到祖宗的,哈哈,你们家不是改姓换了祖宗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