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携女毛利兰及寄居儿童柯南参加行程怪异的小笠原邮轮旅行。在甲板拐角偶遇服部平次与栗山津,众人意外重逢相聚。
服部平次险些说漏柯南身份,及时改口并和众人寒暄互动。毛利兰贴心为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和工科博士栗山津互相介绍,拉近了几人的关系。
众人闲谈之际,毛利小五郎的前上司鲛崎岛治突然现身,令众人倍感意外。
正当几人围着鲛崎岛治说话时,一个挺着啤酒肚、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凑了上来,手里还攥着一枚样式古朴的印章,热情得有些突兀:
“各位,打扰一下,请问……”
他话没说完,见众人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没有一人接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摆手道歉:
“啊,抱歉抱歉,认错人了,打扰你们了!”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脚步匆忙间,那枚印章“嗒”地掉落在甲板上。
“先生,您的东西掉了!”毛利兰连忙弯腰捡起,追上前递了过去。
“多谢。”秃头男人接过印章,道谢的反而是毛利兰。
等男人走远,毛利小五郎终于忍不住挠着头问道:“小兰,刚才怎么回事啊?人家掉了东西,你捡起来还给他,怎么还跟他道谢?”
小兰只是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啦,爸爸”
柯南却微微眯起眼,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秃头男人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领。
而另一边,秃头男人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到邮轮僻静的转角处,正纳闷刚才那几个人的古怪反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形干瘦、留着标志性山羊胡的男人倚在角落上,眼神深邃地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请问你是在叫我吗?”秃头男人一脸疑惑,刚想开口询问对方是谁。
下一秒,山羊胡男人缓缓伸出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把造型特殊的钥匙。
“我等你很久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暗号,瞬间让秃头男人脸上的困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照不宣的笑意。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羊胡男人自然地伸手勾住他的肩膀,语气熟络又带着几分暗示:
“好不容易上来一趟,找个地方喝一杯?”
秃头男人没有推开,只是微微颔,声音压得极低:
“好,陪你喝一杯。”
两人并肩走向船舱深处,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只留下海风依旧,轻轻吹动着甲板上的绳索,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
众人结束短暂寒暄,便跟着旅行团的人流,陆续前往邮轮客房区办理入住手续。暖黄色的廊灯照亮整洁的船舱过道,海风携着温润的咸腥味穿廊而过,整艘邮轮看上去一派安逸平和,全然不似暗藏风波的模样。
这次小笠原旅行团名额稀缺,最后一个名额的持有者,正是沉默伫立的中年男人——海老名。
他身形清瘦修长,身着一板一眼的深色正装西装,身姿挺拔利落,高挺偏大的鼻梁格外醒目。他气质冷沉内敛,全程安静伫立,不与任何人交谈,也没有半点多余动作,安静得近乎透明,默默等候办理入住,自始至终都未曾靠近、搭话毛利一行人。
可就在众人放松闲谈之际,一旁的鲛崎岛治目光骤然锐利锁定他的身影。
多年刑警淬炼的直觉无比笃定,没有半分恍惚与自我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身形、神态,绝对是他曾经见过的面孔。
鲛崎岛治不再观望,抬步径直上前,沉稳的步伐带着久经沙场的压迫感,停在刚办完入住、手持房卡的海老名面前。
“这位先生,请留步。”
海老名闻声驻足,侧过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面上依旧维持着疏离的平静。
鲛崎岛治目光沉稳锐利,直直看向对方,开门见山:“我看你十分眼熟,我们应该曾经见过。”
听闻此言,海老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淡淡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淡漠且笃定,直接开口否认:
“您应该是记错了。我可以确定,我从未见过你这号人物。”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铺垫,坦荡得挑不出任何破绽,仿佛眼前的老刑警只是无端攀认的陌生人。
鲛崎岛治紧紧盯着他坦然无波的眉眼,没有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说谎的破绽,却心底愈肯定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是吗。”
他淡淡应声,没有再多追问,只是微微颔示意。
海老名微微欠身,礼数周全却疏离至极,提着公文包,转身径直走向船舱客房深处,背影清冷挺拔,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看得莫名其妙,随即哈哈一笑,打趣着调侃道:“组长,您这也太紧绷了吧?难不成您刚才以为撞见什么通缉犯了?”
鲛崎岛治只是面色沉凝地望着海老名消失的方向,对他的调侃恍若未闻,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