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睫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洛茨懵懵懂懂,但因?为很喜欢他的眼睛,便也对他笑。
这就是洛茨和他的指挥官的第一次见面。
这在他往后?的每一次幻觉,每一次梦境,乃至每一个天堂中都栩栩如生。
……
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被窗户隔绝,听起来朦胧又空洞,洛茨睁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会?梦见小时候的事情。
房间里空空荡荡,在华美的装饰,在阴冷的雨天,看着也多了几分不近人情,洛茨掀开被子?,赤脚踏在地毯上,走至窗前,拉开窗帘以?后?看到了一片冰凉的花草雨滴。
风在窗外呼啸吹过,明明房间内温暖如春,可洛茨还是打了个颤。
他抿紧嘴唇,仔细寻摸着若隐若无的头痛究竟来自于哪里,却遍寻无果。
“怎么不睡觉?”
一声低语从?耳边响起,洛茨甚至都不必回头,只懒懒的往后?一靠,倒在来人怀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没多久,”男人回答,“有几个问题需要格外协调,但已经处理好了。”
嘴里漫不经心说着话,男人的手轻车熟路地在洛茨腰间一划,慢吞吞地顺着衣带缝隙钻进去,蹭上洛茨的后腰。
洛茨身体一颤,闷哼一声,把在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勾出来甩开,转过身,仰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他很认真地打?量,与两天前记忆中的模样做对比。
片刻后?,洛茨伸出手在男人脸侧摸了摸。
“瘦了点。”他说。“指挥官辛苦了。”
“一点而已,”席浅洲笑着抓住他的手,在掌心处吻了一下,“最近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
洛茨眼前闪过自己吃饭睡觉散步,逗狗逗猫逗鸟玩,然后?看了会?儿书的日常。
席浅洲把他带到床边,摸了摸被子?,确定里面还是温热的以?后?松开手,洛茨满意地躺下,不再觉得头疼。
但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有一点冷?”
在床尾换衣服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后?又自然地将外套上衣脱下,露出精壮有力的后?背。
他回头看向洛茨,神色中有些?担忧。
“冷吗?”他问,走近过去,伸手试探了一下洛茨额头的温度。
洛茨直勾勾地盯着他裸露的上半身,不说话。
席浅洲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人说话,把手挪开,正?好对上洛茨的眼神。
结婚近十?年,彼此想什么都是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