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两边过来的宾客们驻足不前,各个脸上带着笑容,欣赏着这一对良人!
礼仪官站在主位薛爷爷旁边,另一个位置上依旧空着,薛父没能回来!
礼仪官面带微笑,高声唱礼,喊道: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薛弘扬和陆念娇默契转身,对着南面供桌的方向,鞠躬一拜,起身后转身面对坐北朝南的薛爷爷。
礼仪官依旧面带微笑,唱礼道:
“二拜高堂!”
小夫妻二人再次鞠躬,拜了拜薛爷爷!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深深一礼鞠躬,起身后就见礼仪管拿出来一张红纸,看着上面的字,他一字一顿的说着,
“我儿,今日嘉庆,为父不能亲自参加,实属遗憾,但皇命难违,为父深感亏欠量多,但你已长大成人,望我儿新婚愉悦,望我儿,儿媳,喜结连理,举案齐眉,生活美满!”
薛弘扬闻言,低下眼睑眼圈红红的,小声抱怨一句,
“哎,这老东西,在我大喜的日子里说这些干嘛,害我不高兴!”
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他爹还是惦记着他的,虽然没有参加他的婚礼,但是有这几句话,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陆念娇闻言,明白公爹镇守边疆的不易。
她爹在北边,冬季干燥寒冷,还能穿棉衣解决一下子!
可是南方那边潮湿闷热,听说常有蛇虫鼠蚁出没,这不是常人能解决的事儿!
太医院这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整个国家的药材基本上五分之三运送到南边的多一些!
两人听了薛父来信的只言片语后,一瞬间想了那么多!
在礼仪管高声喊话“礼成”时,两人才反应过来,规规矩矩站好,就听礼仪管高声道:
“送入洞房!”
话落,两人依旧牵着红绸一前一后走回后院的婚房里,待陆念娇坐到喜床上时,喜婆在旁边喊了,
“新郎,新娘注意了,咱们撒喜帐啦!”
陆念娇又站起了身,和薛弘扬站在床边,等待着喜婆撒喜帐的吉祥话,
“一撒富贵又吉祥,
二撒金玉入满堂,
三撒花生和红枣,
四撒男女娃娃满床跑,
五撒夫妻恩爱到白头,
六撒家和万事兴,
七撒妇随夫唱长永久,
八撒儿孙金榜题名,
九撒夫妻儿孙绕膝,
十撒夫妻长寿又多金!
恭喜薛少爷,陆小姐成亲喜悦,幸福绵长,多子多福!”
随即请陆念娇坐在床榻上,拿来一把银色小剪刀,在薛弘扬和陆念娇的头上,选了一缕青丝,剪了下来,用一缕红绳子将两缕青丝绑起来,放在一个绣工精美的红色荷包里,嘴里念念有词道:
“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随后,将荷包挂在婚床的床头上,又是让两人一燃了龙凤花烛,
“龙凤花烛成双对,夫妻恩爱不离心,
一夜通宵到天明,儿孙入怀福满堂!”
喜婆唱念一场,薛文微笑着递过来一个大大的红封,里面是六十两的银票,喜婆高高兴兴的接了过来,嘴上说着恭贺的话语,喜笑颜开的出了婚房。
薛文立即拱了拱手,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