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
“应该就解除了吧。”
地毯上。
吉田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夏油杰原本托着下巴的手忽然停住。
像被什么击中。
他猛地抬头。
“也就是说——”
“警方一直没找到的物证。”
“毛、指纹、体液。”
“如果能做再次鉴定。”
他停住。
喉结轻轻滚动。
声音低了一点。
“就能”
话没说完。
但结论已经落在所有人心里。
前提是——
他死了。
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像有什么无形的重量压在屋子里。
日车的头埋得更低。
几乎贴到膝盖。
幸司的表情没有变化。
只有睫毛投下的阴影更深。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
终于开口。
“……总监部。”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说漏了。
瞥了一眼日车。
却已经顾不上了。
“有没有死刑的空间?”
幸司轻轻摇头。
声音依旧平稳。
却残酷。
“以他的罪行。”
“不可能。”
“甚至——”
“如果他配合调查。”
“有价值。”
“改判有期徒刑。”
“也不是没有可能。”
咒术界对咒术师犯罪的量刑。
向来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