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哀也不急。
毕竟,她的咒术,
对咒术界来说,
可能没有比有更好。
这趟旅程本身,
于她已有别的意义。
唯一开始着急的,
只有夏油杰。
在高知县这样的咒灵荒漠,
连顺手可以捞的宝可梦都没有。
眼看暑假余额告急,
距离“特级咒术师”的脚步,
却一步都没有迈进。
但那只,在水货一级,
禅院直哉的攻击下,
毫无伤的白龙咒灵,
实在不能轻言放弃。
“我说……”
躺在榻榻米最右边的夏油杰忽然坐起身。
他看着从左到右,
一字排开、瘫得像四条咸鱼的,
京极兰、宫野哀、幸司和五条悟,
出了灵魂的拷问:
“我们是不是……
该再想想别的办法了?”
回应他的,
是一片富有层次感的寂静。
京极兰出小猪似的、规律的鼾声,
宫野哀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看起来像是午觉睡得相当沉。
五条悟慢悠悠地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幸司颈窝,
屁股结结实实地对着他。
夏油杰足足盯了他们一分钟。
幸司的眼睛还没聚焦,
刚要坐起——
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按回榻榻米。
夏油杰:“……”
他沉默了一会儿,
开始装作自言自语,
声音不大,
但足够每个人都听清。
“会不会是时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