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进入再审,家属证词或许会成为裁判的重大参考。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
“其实——”
但幸司几乎同时抬手,稳稳拦住了他。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像一张柔软的网,将楼道里尖锐的情绪缓慢收拢。
幸司走到纯子面前。
伸出左手。
纯子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幸司没有回答。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然后慢慢摊开手掌。
掌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包装整齐的毛豆奶油喜久福。
幸司猜测,那两块今日限定的毛豆泥生奶油蛋糕才是日车原本要送她的,
但现在剩下的,只是这份简单的心意。
纯子愣住了。
她确定刚才那里什么都没有。
目光在他手腕与那枚喜久福之间来回游移。
显然无法理解——
它是怎么出现的。
幸司轻轻合上手掌。
再张开。
喜久福消失了。
纯子的眼睛猛地睁大。
下一秒——
他的手再次展开。
那枚喜久福安安静静地躺回掌心。
幸司微微弯下身。
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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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得像碰触蝴蝶的翅膀。
将喜久福放在她的手心。
“或许。”
他的声音很低。
“事情还没有结束。”
纯子怔住。
低头看着那枚喜久福。
幸司又轻声说:
“再等等吧。”
“或许……不会太久。”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百合花和喜久福一起被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