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用其他手段!”
沉默。
时间慢慢拉长。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幸司终于开口。
“行吧。”
声音很轻。
“就照你说的来。”
男人几乎瘫软。
但下一秒——
“不过,”
幸司继续说。
男人整个人僵住。
血液像瞬间冻住。
“我去旁观一下。”
幸司微笑着补充。
“没问题吧?”
“当、当然!”
男人连连点头。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门口退。
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才敢大口呼吸。
——
当天下午。
五条悟坚持要跟来,理由充分且毫无逻辑:“对付那些老橘子,怎么能少了老子。”
夏油杰皱眉:“有幸司在就够了吧。”
五条悟当场揽住幸司的肩:“那老子更要一起了。”
……
于是三人一同前往总监部审讯司。
长廊冷硬而肃杀。
消毒水与旧纸张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沉闷得令人不适。
一路上,几乎所有人见到幸司,都会立刻停下动作,深深鞠躬。
头颅低垂,视线死死盯着地面。
五条悟走在幸司身侧,银耀眼,姿态张扬。
仿佛这些恭敬,本就理所当然。
夏油杰步伐平稳,神情如常。
只是每经过一次鞠躬,
他对幸司所处位置、所握权柄、以及这份恭敬背后所代表的重量,
便又清晰了一分。
像是被一点点,
按进了更深的水里。
——
审讯开始得很快。
房间空旷。
中央只有一把椅子。
一个被蒙住眼睛的黑衣男人站在一侧,手上握着灯。
“你和吉田的死,有没有关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