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开脸,故意不去看他。
“反正还有别的办法。”
嘴硬得很明显。
五条悟唇角都快翘起来了,刚想把捂眼睛的手放下来继续乘胜追击——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清晰。
突兀。
金属摩擦的细响像一把小刀,猝不及防地切开了屋里刚刚堆起来的那层暧昧气氛。
“咔哒。”
空气瞬间一变。
幸司几乎是立刻站起身。
动作快得像某种条件反射。
她从他交叠的长腿上跨过去,旗袍的裙摆轻轻擦过他膝盖,缎面的布料带起一瞬极细微的摩擦声,柔软,滑腻,带着一点让人心口痒的意味。
五条悟呼吸一滞。
下意识差点伸手去抓。
指尖刚抬起来一点。
人已经走远了。
她踩着那双低跟白鞋往门口去,背影利落,腰线被旗袍收得极细,长辫垂在肩后,尾轻轻晃着,一步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门被拉开。
甚尔站在门外。
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光都挡住了,肩宽腿长,黑色短有些乱,神情还是那副睡不醒似的冷淡。
他一只手握着门把,另一只手拎着东西,站在那里时,整个人像一堵压过来的墙。
屋内。
门边。
幸司站着。
两双翠绿色的眼睛对上。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甚尔的表情难得空白了一瞬。
那种空白甚至不是“惊讶”,而更像大脑被迫停摆,暂时拒绝处理眼前这个出认知范围的画面。
他的视线缓缓从上往下移。
夹。
旗袍。
收腰。
贴合的线条。
最后——
白色低跟鞋。
两秒。
甚尔开口。
“走错了。”
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内死寂。
幸司:“……”
五条悟在沙那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差点笑出声。
欣怡在厨房探出半个头,眼睛一下就亮了。
原来连大儿子都被骗了这么多年。
晴子扶住额角,显然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有多热闹。
一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