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妈妈还是妈妈。
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
饭后。
欣怡彻底人事不省。
战绩方面,甚尔拼酒——完胜。
他往椅背上一靠,神情平淡得像只是喝了两口水,反倒是欣怡,已经瘫在那儿,抱着酒瓶死活不撒手,脸颊通红,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再来”“我还能喝”。
幸司把她抱上二楼。
欣怡喝醉之后倒不闹腾,就是黏人,软绵绵地往她身上挂。幸司刚把人放到床上,想顺手把她手里的空酒瓶抽走,结果——
被抱得死死的。
“不给……”
欣怡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手臂却勒得很有力。
幸司拉了两下。
没拉动。
“……你留着这个做什么?”
“我的……战利品……”
欣怡抱着瓶子翻了个身,还很宝贝地把酒瓶往怀里搂了搂,“不能给……甚尔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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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司:“……”
她无奈地看了她两秒。
最后只好妥协。
连人带瓶,一起塞进被子里。
被角掖好。
“睡吧。”
她轻轻拍了拍。
欣怡哼唧两声,终于安静下来。
————
下楼的时候。
幸司扶着楼梯栏杆,脚步放得很轻。
方才旗袍肩线裂开的那一刻——
她其实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终于。
终于有正当理由换衣服了。
再穿下去,迟早要被这只猫逼到窒息。
可她才刚踏下最后一级楼梯——
晴子已经站在那里了。
像是专门等她。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的眉眼照得温柔又无辜。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了抹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动作极轻,叹息也恰到好处。
“这件旗袍。”
“是我年轻时候自己裁料子做的。”
声音轻轻的。
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怀念。
“后来怀上你。”
“就再也没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