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廖爱珠一滑,不小心打开浴缸按摩倏地惊醒,想了想还是发去语音回复:“不要了。”
&esp;&esp;如今腹背受敌,母亲被覃原祺控制在手中。老太太的人脉里她认识的基本都在国外,自己这边敢插手且有能力与覃原祺抗衡的也被得罪个遍。
&esp;&esp;如今只有顺着对方的要求把保命符找到方能一搏,思前想后她心里又开始盘算找外援。
&esp;&esp;这人既要清楚内幕又要不准多事,是局内人也是局外人,有人脉又关系单纯,而且还要好说话好控制,这样用起来才得心应手。
&esp;&esp;廖爱珠一边想一边划拉通讯录,翻来找去挑中一个。
&esp;&esp;刘尉迟接到短信瑟瑟发抖。
&esp;&esp;“嫂子,我干事也被骂,不干事也被骂。你总找我干吗?”
&esp;&esp;上次之后他出国躲了一阵,眼见南湖没什么动静还以为事情过去。没想到人才回来三天,冤家就找了上来。刘尉迟欲哭无泪,恨不得打死三天前买机票的自己。
&esp;&esp;“开门!听我夸你。”廖爱珠雷厉风行,回家洗个澡气都没喘匀便找上门来,生怕对方溜走。
&esp;&esp;她手下缺人,能用的捉襟见肘。刘尉迟再不济鼻子上那俩窟窿还会吹点风,脑子不行大不了就不用脑子,办法总比困难多。
&esp;&esp;“我不是白痴!”
&esp;&esp;“刘尉迟你别不知好赖,再不开门我去你姐那了?”
&esp;&esp;门内安静。
&esp;&esp;僵持片刻,廖爱珠脑筋一转,贴在门边软下语气说:“宝贝,我来找你玩。今天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
&esp;&esp;“我们结束吧,嫂子。”刘尉迟冷傲拒绝,被隔着门狠狠踹了一脚,响声正好落在他裆上。
&esp;&esp;门外咬着牙好言相劝:“大家好合好散,结束要有仪式感,把我晾门外谈结束是不是太过分了?”
&esp;&esp;“嫂子,我们开始就很随便,现在谈什么仪式感?把我关工具房搞的时候哪怕点两根蜡烛玩情调呢?”
&esp;&esp;廖爱珠窒住。见争执不下,她索性不要脸哄骗:“想不想要分手炮?我穿了你最喜欢的款式哦,期待吗?”
&esp;&esp;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说到这刘尉迟不受控制地几把夺舍浮想联翩。理智虽然在拒绝身体却热情欢迎,他嘴上正说不要骚扰我,手已经不自觉按下门把。
&esp;&esp;还没等脑子做好决定,刘尉迟看见了门外那张阴森森的脸。
&esp;&esp;廖爱珠迅速行动,不给对方一丝考虑的机会。
&esp;&esp;……
&esp;&esp;“姐,听我句劝好好过日子,家才是你永远的港湾。”一番“告别”后,男人热乎乎趴她身上,开始参禅悟道,“外头那些花花绿绿全是过眼云烟,路哥多好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esp;&esp;“我满足啊!你陪我办点事,等阿路回来我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廖爱珠说。
&esp;&esp;刘尉迟听见裤子都来不及穿,滚到地上拔腿就跑。对方手疾眼快,一把薅住他头发掀回床里。
&esp;&esp;“还跑,还跑……”
&esp;&esp;“饶了我吧!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猪!”刘尉迟哀嚎。
&esp;&esp;他实在掺和不动覃原那趟浑水,上次追悼会后,刘尉迟怕说错话露馅到现在也没敢见他姐。
&esp;&esp;“我还没说什么事,你瞎嚎个屁呀?”廖爱珠用被子把人裹起来困住,“这回不用你动脑子,听我命令行事。”
&esp;&esp;“你花钱找保镖啊!”刘尉迟卷在被窝里一蠕一蠕,努力抬起头,“我是娇生惯养的废物点心,万一灵机一动坏你的事怎么办?”
&esp;&esp;“敢坏我的事就弄死你。”廖爱珠翻脸无情,一拳捶他裆上威胁,“说,敢不敢坏事?!”
&esp;&esp;“不敢不敢。”
&esp;&esp;她打一巴掌揉三揉,又赶紧放出“饵”来谈条件。
&esp;&esp;“放心,只是让你陪我找东西。别人我信不过,你个怂包最合适,闲下来还能睡一睡。”女人调笑,拧一把刘尉迟的俏脸蛋,“安安分分陪我把事办完就饶你不死。至于你姐那边嘛,要么我就不说,万一她知道了,我也把你摘干净,怎么样?”
&esp;&esp;刘尉迟放弃挣扎,把脑子一扔今朝有酒今朝醉,掫开被子又干了个轰轰烈烈。第二天一早,他被廖爱珠从床上挖起来去覃宅找线索。
&esp;&esp;“姐咱这回可说好了,事过去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大街上撞见千万别说和我认识。你把我当个屁痛痛快快的放了。”
&esp;&esp;刘尉迟快步朝前走,被一把拽到后头。对面冲他没好气道:“说够了没有?罗里吧嗦屁话比屎都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