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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3页）

&esp;&esp;施灵愣了一秒，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是不是以为我在监督你啊？”

&esp;&esp;秦九渊的表情僵了一下。

&esp;&esp;“没有。”

&esp;&esp;“明明就是。”施灵笑得直拍大腿，“你看我一眼，然后哐哐就灌下去了，跟喝药似的，哈哈哈哈——”

&esp;&esp;她笑得停不下来，秦九渊坐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的那抹红还是出卖了他。

&esp;&esp;施灵笑够了，又抿了一口酒，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esp;&esp;“你啊就是放不开。”她语气随意，“喝个酒还要看别人的眼色。是不是以前喝酒的时候，被人管过？”

&esp;&esp;施灵说完这话，脑子变得迟钝，开始不着调地谈了起来，“秦九渊……”

&esp;&esp;“你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esp;&esp;秦九渊搭在碗沿的指节顿了顿，声音不觉沉了几分。

&esp;&esp;“她很喜欢秋千，可那秋千动起手来做得不好，总是歪的，坐上去会往一边偏。”

&esp;&esp;“她还教我读书写字，做的汤很好吃。”

&esp;&esp;施灵听到这里，嘴角弯了弯，有些好奇，“哎，她叫你什么？乳名吗？”

&esp;&esp;秦九渊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立刻回答。表情有些窘迫，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又说不出口。

&esp;&esp;施灵耐心地等着。

&esp;&esp;“……小九。”

&esp;&esp;施灵瞪大了眼睛。

&esp;&esp;“小九？”

&esp;&esp;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esp;&esp;秦九渊没看她，视线始终落在酒碗上，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esp;&esp;施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九——”

&esp;&esp;“别叫了。”他声音闷闷的。

&esp;&esp;“好好好，不叫不叫。”施灵忍着笑，捧着发烫的脸颊，脑内晕乎乎转着他说的话。

&esp;&esp;小九，这名字……

&esp;&esp;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esp;&esp;倒不是听说过，而是熟悉的，像是在某个梦中出现过。

&esp;&esp;她眉头猛皱，使劲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这名字跟我一个朋友的好像哎。”

&esp;&esp;秦九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

&esp;&esp;施灵歪着头，努力回忆着，“他叫什么来着……反正也是有个九字。他娘亲也喜欢做汤，也喜欢秋千，也……”

&esp;&esp;她顿了顿，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只可惜……”脑子里像堵着一团迷雾，明明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esp;&esp;她越想越迷糊，那些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怎么都看不清楚。

&esp;&esp;“只可惜。”她又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算了，想不起来了。”

&esp;&esp;秦九渊不可自控地放缓呼吸。

&esp;&esp;原来她还记得，还记得那个荒谬的梦。

&esp;&esp;方才的试探已经是极限，他不能再激起那些回忆，只能缓缓朝她伸出半截手指。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