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宋倚晴不能够按照实体的想法来走。
&esp;&esp;“徐离。”宋倚晴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esp;&esp;她主动握住他冰凉的手。
&esp;&esp;忍着寒意,抬眼看他。
&esp;&esp;“我喜欢荣华富贵和权势,你能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上,也肯定不是清心寡欲之人。”
&esp;&esp;“你帮我坐上皇后的位置,我领养七皇子,扶持七皇子登基,我们两人在背后做实际的掌权人。”
&esp;&esp;宋倚晴要先坐上皇后的位置。
&esp;&esp;“咱家是太监,权倾朝野无意义。”
&esp;&esp;说完,徐离从怀里拿出了一沓写着规则的纸条。
&esp;&esp;大多数都是红色的字,只有小部分纸条是黑色的墨迹。
&esp;&esp;他抽出一张黑色墨迹的纸,给了宋倚晴。
&esp;&esp;这是新的规则。
&esp;&esp;【1、太监永远不可能做皇帝。】
&esp;&esp;【2、皇帝死亡后,所有没有孩子的宫妃都需要殉葬。有家族背景的妃子可赎买,无人赎买,按高规格殉葬。】
&esp;&esp;【3、殉葬名单由东厂和司礼监共同拟定。】
&esp;&esp;【4、皇子可以自然诞生,也可以领养。】
&esp;&esp;【5、残害皇室,当处极刑。】
&esp;&esp;“为了我,也不行吗?”
&esp;&esp;徐离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esp;&esp;宋倚晴的指尖是温暖的,而徐离的手却像是常年浸在冷水里。
&esp;&esp;他不是血肉之躯。
&esp;&esp;体温和小白更接近。
&esp;&esp;宫灯的火焰轻轻晃了一下,灯芯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
&esp;&esp;来自冷宫的戏腔一直没有间断过。
&esp;&esp;徐离慢慢收紧了手指。
&esp;&esp;回握她。
&esp;&esp;“娘娘。”他低声道,“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算是什么吗?”
&esp;&esp;“算谋逆,还是算私通?”
&esp;&esp;他的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却没有任何情绪浮上眼睛。
&esp;&esp;那双狭长的眼睛在宫灯下泛着幽幽暗光。
&esp;&esp;“算诱哄。”他说。
&esp;&esp;她轻声笑了一下,踮起脚尖,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低声询问道:“难道督主大人,就不想用a级的身份,去压着s级实体,掌握这一座车厢吗?”
&esp;&esp;离得很近。
&esp;&esp;宋倚晴能闻见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脂粉味,他的脸上涂了粉,更加的阴柔,雌雄莫辨,而脂粉下隐藏着另外一种味道,那像一种旧木、香尘混在一起的气息,像常年密不透风的旧祠堂里发出的沉腐味道。
&esp;&esp;“娘娘,你的提议,令咱家心动。”徐离轻轻地推开她。
&esp;&esp;“但娘娘要记住一件事。”徐离将那叠规则重新收回袖中,“咱家只需要两种人,一种,是将香囊给咱家的贴心人,还有一种,是足够有能力和咱家并肩于后宫的人。”
&esp;&esp;宋倚晴点头:“嗯嗯,四舍五入,两种人都是我。”
&esp;&esp;“娘娘倒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咱家说话的人。”
&esp;&esp;也是第一个,敢和他走那么近的。
&esp;&esp;皇宫内的选项很多。
&esp;&esp;只有宋倚晴选择了他作为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