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手背压抑喘息,那处皮肤渐渐被牙齿磨出浅浅的印子。
脚趾无意识蜷缩又张开,在深色床单上蹭出凌乱的褶皱。
……
第二天早上十点。
已经吃完了早饭的池黎将昨天泡好的种子种了,又给土地浇了点水,便带着栗子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遛弯。
【老婆还是这么美,但怎么感觉有点蔫蔫的?感觉不是很有精神。】
【昨天热搜的事儿对他多少还是有点不好的影响吧?】
【呜呜,我可怜的老婆,再碰上那种给偶像惹事的蠢粉,我将直接开扇!】
【话说,我老婆的老公呢?他怎么不陪着?】
【是在说沈浔夜吗?好像出去买东西了吧。】
【哎,这个不靠谱的男人,老婆最需要他的时候竟然不在身边。】
“咋了这是?无精打采的。”无所事事的高远凑到池黎身边,弯下腰摸了一把栗子狗头。
“有点没睡好。”池黎捂嘴打了个小哈欠。
高远撇撇嘴,也以为是热搜的问题。
尽管现在没有六大门派一起围攻池黎的事儿了,但部分对沈羌和江越占有欲特别强的粉丝还是有在各自的地盘挑池黎的刺。
如果有看到那些恶评的话,估计是会失眠睡不着。
“没事儿。”高远拍了拍池黎的肩,“不用在意那些恶评,喜欢你的人更多,多看看他们的夸奖。”
“……?”池黎脑袋冒出问号。
他没睡好,纯粹是因为自力更生不得其法失败了导致失眠而已,跟恶评有什么关系。
“我教你一个无视黑粉的方法……”高远开始巴拉巴拉给他传授经验。
池黎也没打断,就这么边打哈欠边听着,不时点头应上两句。
……
溜了栗子几圈,高远嘴也说累了,便拉着池黎一起回了一层客厅。
客厅沙发上坐了个谢微水。
他面前支了台手机,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跟观众互动。
离得近了,话也清晰起来。
“对呀,既然抽中你了,那就是什么要求都可以的哦。”
“……什么啊?是、是都可以,但、但你这个要求也太奇怪了……”
“诶?你提供服装吗?不不不……还是我自己买吧。”
“哼……那说好,衣服不能太过分,而且只穿一件哦。”
“……”
高远听得脑袋上挂满了问号,他忍不住小声跟池黎蛐蛐:“他这话我听在耳朵里,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呢?”
就好像这人在跟对面的人调情一样……
什么过分的衣服,不会是qq内衣吧……
谢微水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直接开擦吧?
池黎倒是比高远要会联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要穿女装。”
“……靠。”高远拉着池黎快步远离现场,愤愤道:“这人也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