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爸妈吃完饭就去忙活了,我一点钟才上班,想要休息一下,但是没人收拾碗筷,我连忙收拾之后洗干净了。
我喝了几杯水,又梳了一下乱了的头,到了一点多钟,帮工们都来了。
下午还请来了一个学生妹,读的农机学校,中专毕业的,叫李春芳。
我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上午人手少了,我被叫过来喊过去的,跑来跑去的,把我都累惨了。
而且,下午有个叫瑶瑶的女孩子也来做事情,听说,她打两份工,上午在汉江金属厂车间上班,下午来这里做帮工。
但是,因为我是亲戚,苦活累活都喊我,怕新来的两个女孩子跑了,不做了。
她们在一旁都同情的看着我。
新来的女孩子李春芳,她住在我家附近,我可以找理由回家吃饭了,我上班下班也有一个伴,在这里吃饭我真的吃不饱,小心翼翼的,很折磨人。
我今天看到了姐夫的妹妹谈的男朋友,长得很帅,大眼睛,白皮肤,有点像莫少聪的样子。
姐夫的妹妹比静姐大一岁,年的,可是一样得叫静姐“嫂子”,她也是近视眼,戴着隐形眼镜,一点都看不出来,挺漂亮的。
我想以后也买隐形眼镜戴,镜框眼镜太不方便了,出汗起雾,下雨被雨水冲刷得看不清楚,而且戴上了以后很丑,我平时出门都不愿意戴眼镜。
但是,听说隐形眼镜很贵,不是目前的我能买得起的。
年月日星期四雨
早晨雨下得有点大,我的自行车虽然修好了,但是车刹没有修,有些失灵了。
下雨天,我没有雨衣,只有雨伞,只能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扶着自行车的龙头。
我的眼睛又近视,单手骑自行车的技术也不大好,慌慌张张的急狂奔,又有些紧张,到了姐夫家,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往地上滴水。
今天早晨我和李春芳本来约好了七点钟在大伯单位门口碰头,结伴而行的。
爸爸早上一直在帮我捣鼓自行车,我因此耽误了上班的时间,出门时我也没有看到李春芳了。
到了姐夫家,李春芳和我说,“薇薇,我提前二十分钟在你大伯的单位门口等你,看到要下雨了,你还是没有出门,我又没有带伞,才赶来上班了。”
我今天又工作了个小时。
这里都是女工,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嘻嘻哈哈。
我今天裁剪失误了,裁错了二十多床蚊帐顶,姐夫的爸爸没有批评我,他估计想着怎么让裁缝帮工补救。
其他的帮工事后悄悄的和我说,“薇薇,这是你,关系太亲了,他不好责骂你,要是我们,早就骂个狗血淋头了。”
帮工们又羡慕又妒忌,她们现在已经逐渐的孤立我了,也不和我说什么知心话,对他家里有什么怨言也不告诉我,有小秘密还防着我,怕我是奸细,告密。
今天,又是一天的腰酸背痛,腿酸脚麻的艰苦日子。
我和春芳两个人打杂,我们两个小兵被使唤来使唤去。
帮工里面的老员工只需要做自己的本职工作,她们手艺好,资格也老,不像我们被呼来唤去的。
李春芳手艺不行,又粗心大意的,经常出差错,又有点爱偷懒,坐着歇的时候经常被老板逮到了,叠的蚊帐数字也没有数准确。
老板已经对她很不满了,唠叨了她好多遍,她仍然是我行我素。
我来这里做事情,几乎一分钟都没有歇过,除了上厕所,毕竟是亲戚,不做了是不做了的事情,既然在做,就不能给话别人说。
但是,偷懒是不可能的,逮到了多尴尬,老板是批评我呢?还是不批评呢?
我是个性格要强的人,做事情就要做好,不给话别人说。
这几天买回来的布质量不太好,里面有破损的。
而且这些天在针织厂里经常买不到布,老板说要裁人,李春芳担心会裁掉她。
静姐昨晚下班回来了,早晨我趁有空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就和她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