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传的呀?”元宝小猫最是好奇的喵喵问沈暖夏,反正同车的徐春芽和车夫都听不懂猫语。
“蒋真人。”沈暖夏还以为是师兄,她借抱元宝到腿上的动作,将传讯玉符从荷包转移到袖口查看内容。
“他又有什么事?啊,该不会草原上的结丹要杀进来,他给你示警?”元宝觉得岁夏好容易来找自己,结果全给这个蒋真人干白工去了,而且还和人家的长老发生冲突。
猫儿有些忧心,“岁夏,我怎么感觉你总能惹到结丹修士。”
沈暖夏顺着它背上的毛:“或许是缘分?
放心,沃恩一方结丹大减,他不会擅进中原,特别是此次斗法他们大败且多名弟子受伤,他已经带领弟子们返回。
而其他各处的双方修士也都陆续撤走。
蒋真人找我,是他帮草原修士疗伤时,发现我斗法时用的雷符效力非常大,想向我采购一批。”
“是你的独门秘技吗?是的话不要卖给他,我现在有钱养你。”元宝小猫拍拍储囊,出发前沈暖夏已将玉佩还它。
“不算独门,师兄也会。其他修士琢磨琢磨,钻研几年也能画出。”她配的符墨内有一种灵草汁液。
元宝:“喵,这和独门有什么区别,拒绝他。”
“安啦,我已经拒绝。”这边沈暖夏刚与猫儿说完,和徐父,阿顺坐后一辆车上的毛长老传音她:“岁夏,蒋道友说找你买雷符被拒,是什么样雷符居然让他惦记?
他说不信你跟霍敏等人讲的是师长所赠,因为我们师兄妹四人,画出的雷符都一般。”
沈暖夏没有卖关子:“紫霄神雷符,我的符墨专门调制过,引雷速度比五雷符快一点,雷力粗一点。”
“只一点么?到驿站拿给我看下。”前往北都的一路上,每隔三四十里就设一个驿站,而毛长老租的车也仅送到下一个驿站,明天他们会再换租车马。
目前的两辆车都是熟悉路况的老把式在赶,且是日常有人维护的平整官道加兵道,他们到达驿站连一个时辰都没用到。
被元宝感叹有点傻的阿顺,车马一停立刻搀扶着徐父下车。
不成想他进去驿站一问,今日驿站客满,于是主动提出:“道长,往西走三四里有个军户村子,我师父曾带我投宿过,咱们可以去那边住。”
“我去里边看能腾个房间不能。”沈暖夏主要是找驿站的人租车马,当然,租的肯定不是百姓不能租的驿马,而是驿站里私下的生意,车马可能还出自阿顺口中的村子。
她还喊上阿顺和徐春芽,跟着一起。
“天色还早,居然就不再赶路,长老是怎么想的,只租半天车是嫌回去太快么?”元宝自然也随她一块去,而且瞬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一个个问题接连蹦出。
“不,大约是卢龙城内难租到走长途的车马。”沈暖夏没驿站进大门,而是进入大门一侧的待客大堂,不是吃饭点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桌上打盹。
但还挺警醒,他睁眼对上沈暖夏的似笑非笑的眼,再看一眼刚刚进来的傻大个一眼,“你们是?”
他再张望一下门外,没有车队,这几个都不像官眷。
“我来租两辆明早能去北都的车马,再要两间上房。有吗?”沈暖夏两个十两银块放上桌。
“有有有。”伙计瞬间殷勤,伸手就要去抓银子。
“你刚……”阿顺刚一开口,就被徐春芽拽住,“看师叔。”
只见那两块银子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沈暖夏手中,“你做的了主么?找你们头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