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婆子一个个向后打趔趄,倾刻间倒地好几个。
年轻妇人惊呆:“妖妖妖妖……”
然后,这群人看到沈暖夏迈出门槛,吓的直往后挪,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纷纷退回自家,仅有二三个胆大的还站门外张望。
却见沈暖夏上前盯着那年轻妇人,“你要什么,又是干什么的,不知道私闯民宅会被收监坐牢吗?”
“别过来。”年轻妇人一个激灵往后蹦时,又一次没站稳,这回已经没有丫环从身后护住她。
沈暖夏叹息一声,伸手将人扶稳,“你怀着身孕乱跳什么?还喊打喊杀,不怕影响胎儿?”
“什什……什么?身孕?你再说一遍。”年轻妇人登时忘了害怕,且第一时间护住腹部,有那忠心丫环连忙爬起跑来扶住她,“大奶奶,她说您有孕了。”
年轻妇人猛得回神,死死盯着沈暖夏:“真的?你能看出来?”
沈暖夏扫了眼逐渐起来的丫环婆子,又看向年轻妇人:“你找大夫一看便知真假。
说来,你身边有好几个生养过的妇人,居然不知你怀孕,且又跟着你来闯民宅。
你,该不会是宅斗时,被人下了套吧?”
年轻妇人心下一凛,转头扫向爬起来的几个妇人,“你们回府后禁足,小莲领田婆婆看守她们。
半夏,挑人送我去医馆。”
“诺。”扶她的丫头迅速点人,护着她离开。
三个年轻些的随行仆妇惶恐不安的,被个小丫头和三四个婆子押走,片刻间出了胡同。
一场闹剧莫名开始,又突兀结束,张望的几个邻居发现沈暖夏看过来,不由讪讪往家走。
倒是对门有个大胆趴在墙头看的孩子出声:“这位婶婶,你刚刚好厉害,抬手能让一群人摔倒,是武林高手吗?”
“你也知道武林高手?”
“当然,我爹在衙门里做巡检,见过可多会武功的人。你是武林高手吗?”
“不知道,没比过。”沈暖夏脚尖点地跃上自家墙头,故意高声说:“但我练武好多年,在山里打死过狼。”
这令几个偷看的邻居,目瞪口呆。
“好厉害!能教……”小孩儿的话没完,他家传来暴怒女声,“陈睿,你给我下来。”
他匆忙从树上滑下,家里瞬间传出两道打骂声,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边,沈暖夏也跳下来回家,但迈进门一只脚又收回转身。
“作甚去?”被她一直抱怀里,没发挥任何作用的元宝小猫有点不爽。
沈暖夏传音它:“已婚妇人带丫头跑别人家喊打喊杀,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
“捉她丈夫的情人。”
“可这是个空院,涂牙人坑我们。”
“所以我要打听下。”沈暖夏径直敲响对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