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泽抬抬手示意他去倒座边的马棚拴马,“你到西厢第一间休息,后院有水井,酒楼已经帮忙喂过马,你可以打水给它洗洗澡。”
说罢,揽着沈暖夏回正房,这次没扔下元宝。因为猫儿聪明的卧在沈暖夏怀里不松爪。
“不是,林师兄你这就丢下我不管了。”蒋昂边拴马边喊,但回答他的只有关门声。
正房东次间卧室,林善泽让沈暖夏坐床上给她按摩,“我是想着,以后再买个庄子给婉姐儿,把阿顺调去好让她外宅有自己人用。”
“也好,左右婉姐儿呆在内宅无甚大事。
但如果阿顺在此之前,相中某一姑娘成亲,又想一直留在目前这个庄子,就随他的心意。
我们得了他那么大好处,必要报之以李。”尽管凡人不识庚金,且对阿顺无甚用处,但这就是常说的因果,沈暖夏必要偿还的。
“那是当然,你何曾见过我强迫谁做工?
其实想想,赵小钱更好用,但他不可能做婉姐儿的管事。
还是得买人啊,想想都头大。”林善泽和沈暖夏一样,习惯了修仙界有忙不完的事给低阶弟子发布任务,不习惯身边有奴仆。
元宝不解:“买些奴仆而已,有甚难的。
侯府有时放出些年龄大的丫环后,也会从人牙子手里再买些回来。”
“你不懂。”沈暖夏揉揉它的小脑袋,“我们修仙之人追求的是个人超脱,能为求道而陨,能因斗法失败而亡,却不会甘为他人奴仆。
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雇佣人工是利益交换,但买卖人口本就不对,且本朝律令民间不得私蓄奴仆。
虽然也止不住,但明知是错却随波逐流,是件不开心的事。”
元宝懂了,“那就不买呗,全部雇佣。
反正林婉成亲后,侯府本就有好多人供她使唤,时间一长也能收服几个心腹。”
“也对,买的了人不一定买的了忠心。
师兄,我们可以到人市挑些人签五年活契。”沈暖夏拉过林善泽的手,不让他再按,师兄纯粹是闲的,自己灵力运行一圈儿,比他按多久都舒服。
林善泽被她打断福利,坐到她对面更加不开心,声音都带两分幽怨,“回德州再找。”
“我说的就是德州,定是要给她身边安排会乡音的人员。
哦,差点忘了,师父得知你散功,晚上从崖州过来。”沈暖夏捧起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噗嗤一笑,“师兄,我想把你这幅表情拍下来。
自从你进阶筑基之后,脸上表情越发像个冷剑修,如今没了修为又变的多姿多彩有人情味儿了。”
“有么有么,我看看。”元宝小猫施法给自己净净尘,一跃跳到沈暖夏身侧也盯着林善泽看。
“别捣乱。”林善泽伸手捂住猫儿的眼睛,但捂不住它的神识。
元宝喵喵叫着说:“脸是比在京城时柔和。
那林道友以后就不要再练原来的功法,你这个样子才是岁夏喜欢的样子。”
沈暖夏嗔怪猫儿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
“是么?原来师妹喜欢这样的我?”林善泽又被一人一猫逗笑,他不由轻吻师妹一下,待要加深,门外响起蒋昂的声音:“林师兄,我屋里没热茶,麻烦师姐烧一壶呗。”
“这小子!”林善泽跳下床就去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