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嗯,小悠真的很努力呢。现在的话已经可以尝试进行正式的治疗了。”
千手柱间:“小子,干得漂亮!接下来就完全要靠你自己了!”
听见这个消息,冬晴悠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可以了吗?
他……可以了?
在数不清时间的疯狂学习里,在日夜煎熬里,在虚无中几乎失去自我的挣扎里,他终于到了可以验收成果的时刻?
“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了别发呆了,大将,你该回去了。”
要结束了。
空间门再次打开,但这次,等到冬晴悠踏出去时,迎接他的再不是黑漆漆的夜晚,而是一片雪白的天空。
这座城市已经到了下雪的时候了。
细密的雪落下,空气冷冽而清新,街道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脚印杂乱地交错着,又被新落下的雪花渐渐覆盖。
冬晴悠怔怔地站在雪中,仰起脸任由冰凉的雪花落在脸颊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冷空气拍在脸上时带来了一丝刺痛般的寒意,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阿嚏!”
“小、小心感冒……!”
五虎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旁,手里还拿着一条米白色的羊毛围巾,伸直了手将围巾举起来。
冬晴悠下意识地微微低头,任由五虎退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仔细地围了两圈。
羊毛的质地很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隔绝了寒冷的空气。
“啊……下雪了呢。”
少年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缓缓散开。
“嗯。”五虎退给他仔细系好围巾后点了点头:“已经十二月了呢……主公,您、您今年的生日有什么愿望吗?”
冬晴悠愣了一下:“欸?生日?”
生日……
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了,他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十二日……也就是这两天来着。
在现世、小世界和空间这三个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来回穿梭,让他对时间的感知出了严重的差错,空间里可能过去了几个月甚至更久,而现世才刚刚从秋初步入冬初。
这么想来,前几天乱藤四郎他们来看望他的时候旁敲侧击地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像什么“主公今年喜欢什么颜色的包装纸”啊,“蛋糕上要放草莓还是芒果”啊,“礼物是现在送比较好还是当天送比较好”啊……之类的,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做准备吧。
生日啊。
冬晴悠垂下眼,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在空气中慢慢消散:“一定说起愿望的话……”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医院大楼的窗户上:“想什么平安顺遂,健康无忧就好了……”
少年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地,然后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迟疑了一下:“等等,说出来是不是就不灵了?”
五虎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冬晴悠却没等他回答,就已经摇了摇头:“算了,就算上天不保佑也没关系。”
“反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掌心有常年握刀和球拍留下的薄茧——但在此刻,这双手能做的事情已经远远不止战斗和运动了。
“只要有我在就够了。”
只要有他在就够了。
“我不比神明有用得多吗?”
五虎退看着他,眼里有骄傲、欣慰和心疼交织闪过,但短刀付丧神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嗯!主、主公比任何人都厉害。”
“好了好了,先走吧。”
冬晴悠伸了个懒腰,哈出一口气,看着白雾散在冷空气里,然后迈开脚步朝医院大楼走去。
“要等一下,等到天黑再过去……”
雪还在下,一人一刀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脚印。少年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沓黄色的符咒,这是临行前春夏特地给他的。
“符咒使用之后,会让范围内灵力抵抗不强的普通人迅速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