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在信纸上写着,一字一句。
缘一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看他写字。偶尔凑过去亲亲他的脸,偶尔只是安静地靠着,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严胜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往后靠进他怀里。
“写完了?”
“嗯。”
缘一伸手,把信纸拿起来看了看。然后他低头,亲了亲严胜的发顶。
“兄长很高兴。”
“嗯。”
“我也是。”
严胜偏过头看他。
缘一的眼睛里盛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清澈而温柔。
“兄长高兴,我就高兴。”
严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回去,把信纸折好。
“月霜呢?”
“在外面。”
“让它送走吧。”
缘一应了一声,起身出去。
严胜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平静,安稳,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直到有一天,鎹鸦又来了。
严胜看着落在窗台上的月霜,微微挑眉。
他伸手解下信筒,打开。
“怎么了?兄长?”
缘一端着两杯茶走进来,看到他表情,脚步顿了顿。
严胜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手里的信纸,神情慎重。
缘一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走到他身边。
“兄长?”
严胜抬起眼,把手里的信纸递给他。
缘一接过来,低头看去。
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鬼舞辻无惨踪迹已有确切消息,邀君前来鬼杀队一叙。】
会议
缘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严胜已经从椅上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外袍。
“走吧。”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犹豫。两个字,干净利落。
缘一放下信纸,把茶杯搁在桌上,走过去接过严胜手里的衣袍,帮他穿上。动作自然娴熟,像是做过千百遍。
“月霜,你去见主公,就说我们即刻动身。”
鎹鸦叫了一声,振翅飞入夜空。
月光如水,洒在山道上。两道身影疾速掠过,快得几乎看不清轮廓。
……
他们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宅邸门口。
门前的隐队员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他们的面容,立刻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