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的心思总是格外敏感。
哪吒帮他从不是因为什么龙族大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是雷打不动的道理。他只是单纯的不想敖丙伤心。
敖丙,你自私也好,你任性也罢,小爷乐意惯着你。
哪吒在心里叽里咕噜说一堆,说的自己都感动了,就是不张嘴。
太肉麻!说不出口。
哪吒捞过一只风筝在手里把玩,“敖丙,若有一日,龙族真能重见天日,你想做什么?”
敖丙愣住。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哪吒轻笑,将风筝丢到一旁,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不如跟我私奔吧。”
“什么?”敖丙愕然。
“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想放风筝就放风筝,想踢毽子就踢毽子。”
“我想怎么折腾你,就怎么折腾你。”
“哪吒!”敖丙羞恼地推开他,又被一把拽回去。
哪吒将他压在身下,眸色深沉,“敖丙,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但你——”
别离开我。
他指尖轻轻抚过敖丙的眉骨,后半句话终究咽了回去。
哪吒低头将这个满心枷锁的小龙亲得晕头转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我还想看尾巴…”
“哪吒,你不行整死我吧,我也不是那么想活着。”
“……”
27
敖丙虽从未踏出云楼宫,但天宫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李天王刚向天帝奏完折子,转眼就被参了一本!”一个仙子压低声音,玉指往云楼宫方向点去,“说他教子无方,纵容哪吒在云楼宫金屋藏娇!”
“中坛元帅在云楼宫藏了人?”
“不是吧,你居然不知道?据说是个绝色美人,日日不出门,就等着哪吒回去呢!”
“啧啧,年纪轻轻就学会金屋藏娇了,不愧是李天王的好儿子”
这些闲言碎语如同长了翅膀,从瑶池传到凌霄殿,从蟠桃园飘到南天门,不可避免地钻进了李靖的耳朵里。
云楼宫墙边,一人托着塔,一魂扒着门。
鬼鬼祟祟往里探。
殷夫人自从化丹便失了肉身,所幸魂魄还在。后来李靖、哪吒成神,她便跟着李靖上了天宫,一直以魂魄的形态在天宫游走。
李靖压低声音,手中的宝塔转动,“夫人,我们这样不好吧,你要是好奇,我们就正大光明进去看看。”
殷夫人半个身子都探进了门缝:“你懂什么?吒儿脸皮薄,我就看看这姑娘长啥样,是哪个宫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