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浅月,只得放弃。
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混天绫又噌地举起火尖枪,冲着墨辰吓唬。
那一刻墨辰有种错觉,仿佛在混天绫的身上看到哪吒的影子,似乎在说:再看给你眼珠子挖出来。
成功将人赶走,混天绫昂首挺胸握着火尖枪,在山河社稷图前守着。
这个家没我,都得散!
跟条龙不清不楚
浅月宿醉后清醒,刚起来就被墨辰一顿教育。
说她对自己的酒量心中一点谱都没有。一杯倒的学人家喝什么酒,还得让人扛回来…
浅月被说的噘嘴。
那敖丙和哪吒不是没喝过嘛,好东西当然要和朋友分享!
墨辰吩咐进来伺候的丫鬟,“抓紧给殿下收拾,然后试衣裳。”
浅月这才看到桌子上摆着好几套华服。
她想起来,她与天庭什么太子见面的日子快到了。
那些华美的衣裳,每一件都绣着繁复的花纹。除了重要场合,她没穿过这么繁琐的衣服。
能看出来,青丘很重视此次联姻。
浅月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
“这么快吗”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还没做好准备,去和一个陌生人成婚。
还是个三个头八个爪的怪物。
“殿下,请起身更衣。”两名丫鬟恭敬地站在床边,手中捧着水盆和换洗衣物。
浅月勉强坐起身,任由丫鬟们摆布。
温水擦过脸时,她想起昨夜与哪吒、敖丙在桃花树下饮酒的场景。
那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与现在被安排的命运对比鲜明。
“敖丙和哪吒呢?”她突然问道。
墨辰正俯身在打量那些华服,试图挑一个最好看的出来。
“今早没见到他们。”
墨辰没有说院子里火尖枪和混天绫守着一幅画卷,他们可能在那幅画里。
他知道浅月一定会好奇,好奇就一定会去看。他希望浅月先把衣裳试完。
“他们肯定也喝多了,在睡大觉呢。”浅月理所当然地想着。要醉也不能光她一个人醉,那两个家伙肯定也逃不掉。
“嗯,”墨辰应付一声,拿起一件绣有云图的白色华裙,“殿下,先试这件吧。”
浅月机械地站起身,任由丫鬟们为她在屏风后更衣。
层层布料裹在身上,像是无形的枷锁。
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华服加身,眼中却毫无光彩。
“殿下美得惊心动魄。”
墨辰暗自想,这般盛装,定能讨得元帅的欢心。
浅月闷闷不乐,什么美不美的,她现在只想着怎么给天庭三个脑袋的太子掰两个脑袋下来。
整那些脑袋干啥用啊!
爪子也给他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