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吒眉头一皱,警惕地环顾四周。
只见漫天桃花瓣无风自动,如雨般飘落,将白霜笼罩其中。
“不好!”
有人救她!
敖丙察觉到异样,冰锤砸向桃花瓣中心,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哪吒业火席卷而去,可那桃花瓣竟丝毫不惧火焰,反而愈发鲜艳。
哪吒脸色一沉,“是谁?”
无人应答。
待桃花散去,白霜的身影已消失无踪,只余地上几滴鲜血。
哪吒怒极,火尖枪重重砸向地面,“该死!让她跑了。”
我捡的就是我的
敖丙将红玉是白霜假扮一事告知了白松长老,青丘全面防备,并立刻出动大批人马搜寻红玉与白霜的下落。
浅月知道敖丙的遭遇后,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呜呜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浅月抽抽搭搭地捏着帕子擦眼泪,“那些凡人太可恶了!”
敖丙被她哭得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都过去了,别哭了。”
“不行!我要告诉父王!”浅月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的,“让青丘出兵讨伐那些忘恩负义的凡人!”
哪吒在一旁冷哼,盯着敖丙拍她后背的手,隐忍。
“不行。”敖丙连忙制止,“那些百姓也是被人蛊惑”
“你就是太善良了!”浅月跺脚,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身上的伤呜呜”
她哭得太凶,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哪吒顺势挤在二人中间,嫌弃地递过一块帕子:“擦擦,丑死了。”
第二天清晨,青丘山门前跪满了鼻青脸肿的村民。
他们一个个脸上挂彩,有的胳膊吊着,有的腿瘸着,却都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龙王大人饶命啊!”领头的壮汉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我们是被妖怪迷了心窍”
哪吒抱着胳膊靠在门柱上,火尖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现在知道求饶了?剥龙鳞的时候不是挺能耐?”
“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一个老妇颤巍巍地捧着个粗布包袱,“这是这是当时接的龙血,我们一滴都没敢喝”
包袱打开,里面是几个粗瓷碗,碗底残留着已经干涸的金色痕迹。
敖丙站在台阶上,蓝眸低垂。
“谁打的你们?”他突然开口。
村民们面面相觑,最后那个壮汉硬着头皮道:“是、是个红眼睛的仙人昨晚把我们全村人都揪出来揍了一顿”
哪吒嗤笑一声,别过脸去。
敖丙转头看他,哪吒立刻板起脸:“看什么看?我昨晚一直跟你在一起。”
“还、还有这个”老妇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块鳞片,“当时有个孩子偷偷藏了片龙鳞”
阳光下,那片银蓝色的鳞片熠熠生辉。哪吒一把夺过来,指腹摩挲着鳞片边缘的血迹,眼神阴沉得可怕。
“哪吒。”敖丙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给我看看。”
鳞片入手冰凉,边缘参差不齐,明显是被硬生生撕下来的。敖丙忽然想起那日钻心的疼痛,指尖不自觉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