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始终没有分开,一路跌跌撞撞,撞到屏风,碰倒凳子,将人压在榻上。
含糊的话贴着耳边磨。
“姿势,小爷和你试定了。”
“不过得等你准备好了。”
“什么时候准备好,什么时候开始。”这话说的大义凛然。
“一天试一个,试到你求饶为止。”
“那你现在……”敖丙红着脸喘息,侧着头去推压在身上的人,怎么说的和做的对不上啊。
“啧,隔着衣服都不行啊。”哪吒扁嘴。
不一会儿。
“敖丙……”少年哑着嗓子喘。
“嗯?”
“小小爷说他熬不住了,你就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呢行不?”
哪吒,一定会护着我的
那天还是在最紧急的地方刹了车,后来有妖作乱哪吒奉旨出征,一走就是好几年。
北境边陲小镇唯一的客栈。
敖丙一身银袍人立在柜台前。
他知道哪吒是中坛元帅,镇守北境是天职。
以往数月便会归,可这次他在东海等了几年,这人都没回来。
怪想的,也怪担心的。
敖丙来这没想过要打扰谁。
北境战事吃紧,他从父王口中听过不少,说妖物如何凶残,说前线的血染红了大地。
每多听一句,那点远远看一眼的念头就疯长一分。
他只想看看,看看他是不是还好。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老板是个脸上刻满风霜的中年汉子,见他一袭银袍不染纤尘,与这灰扑扑的小镇格格不入,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
“住店。”
“好嘞。”老板麻利地递过钥匙,又忍不住多嘴,“客官是要往北边去?”
敖丙指尖捏着钥匙,顿了顿:“嗯。”
“哎哟,可别去!”老板往门外瞟了眼,压低了嗓门,“往前再走五十里,就是前线了,那地方可去不得!”
他确认没人,又凑近了些,“前几年开始,那边就闹妖,不是普通的妖精,是沾了魔气的妖,凶得很,见人就啃,连骨头都不剩!”
敖丙眼里掠过一丝沉郁:“神仙不是来镇压了吗?”
“来了!来神仙了!”老板眼睛里的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天庭来了不少神仙,领头的那位,听说还是个厉害角色,踩着俩火轮子,可凶了!”
他顿了顿,又说:“可那些妖厉害的很,杀不净似的,他们耗了好几年,僵持着,谁也占不了上风。”
“客官你是外乡人,不知道厉害,听我一句劝,就在镇上歇脚,千万别往前线那边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