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面前言迟于往日截然不同的强。势疯。批气息。
纵使再怎么熟悉她,顾清瞳还是有些条件反射地想要往侧面躲。
更因为自己被强。行高举过头顶按在柱子上的手,而不安地扭。动着。
但这上身的挣。扎,却有时又像是故意要迎。合把她逼到柱子处的那人一般。
“宣清芸!你疯了?!”
感觉到对方已经过来要贴近自己的脖颈,顾清瞳仿佛这才知道她是要动真格的,失声叫道。
且不说宣瑶没的确随时会醒过来,就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后花园凉亭,似乎谁都能将长公主和自己皇弟遗孀的不。伦之事尽收眼底。
宣清芸从前再怎么大胆过分,也没有将两人的事情摆到这种台面上,在别人面前做。
私底下被圈。禁的贺灏媚尚且可以用隐。忍和等待时机为自己编织往日的傲骨。
犯病的宣清芸已经完全不在意给自己留下话柄和污点了,但贺灏媚心中最后一点底线让她成了先害怕的那一个。
她清楚地知道,若是自己在仇人面前的失。控不自觉地迎合被人、特别是宣瑶看见了。
那她费力为自己披上的所有骄傲和自尊将毁于一旦。
不管是从小一起长大刚刚向自己袒露多年心意的宣瑶本人,还是那张过分熟悉的眉眼后年纪轻轻便死去的青梅竹马夫君。
贺灏媚不愿意被她们中的任何一人看见自己早已经堕。落至此的模样。
想到这里,那熟悉软。唇只是触上自己脖颈的一瞬间,撕。咬都没有开始。
顾清瞳就已经一下将双眸闭上,妄。图盖过满眼涌上来的情。御。
贺灏媚撒谎了,她嘲笑宣清芸对自己的身。体上。瘾时,自己何曾不是从一开始就无法克制反应。
直到现在,更是像被打上了她的烙。印一般。
只是唇。瓣的贴。上,就像是旱久了的人终于等到甘霖能够缓解片刻渴。意。
浑。身都是对她的喜悦和迎。合。
即使自己再怎么狠狠咬。唇将所有声音吞。咽,那颤。抖情。御却根本骗不了人。
她将宣清芸的偏。执迷失看在眼底,可对方何曾不知道她的身体早就为自己所掌。控。
从一开始那混着血恨的勾。引和沉。沦开始,两根线便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贺灏媚知道自己除了最后一点可笑的傲骨,什么也不剩了。
如果这也要被剥夺,那她可能真的活不下去。
想到这里,她别无选择,开口威胁道:
“你就不怕被这么多宾客撞见,在朝廷之上被参一本乱。伦之罪吗?!
你本就是靠着宣岚的死才有了如今的势力,若是天下被你煽动的人知道你染。指占。有了我,离你的真面目曝光在众人面前也不远了!”
顾清瞳说这些话时,喉间也因激动和害怕微颤。
这让言迟贴在脖颈上的唇瓣更是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余波。
听到这话,言迟在顾清瞳的脖颈间发出一句闷闷的低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般。
她也的确没有继续吮了,而是贴在她的肌。肤上说了一句:
“这般威胁是没有用的,毕竟媚儿也知道,被世人发现我们乱。了人。伦,只会让我更加兴。奋罢了。
一直害怕被发现、露出真面目的,不一直是媚儿自己吗?”
“如果我是你,此刻定会聪明地省下点力气放在取。悦我上,拖得愈久,可愈发会被人发现呢。”
言迟说话的时候,张张合合的唇一直在擦顾清瞳的脖颈。
若不是知道宣清芸根本不可能这么温柔,还会错以为轻柔的吻时不时落于那脖子上。
说完后,她终于一口咬上了锁骨,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双手被束。缚,顾清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带着点病。态。粗。暴的啃。咬更是让她发。狂。
只能拼命扬起下巴,让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就此紧。绷。
抛却所扮演的角色,顾清瞳本身也尤其受不了。
此刻在那么多导演摄影的围观和拍摄下,只是简单的咬。脖颈的感知也被她放大了无数倍。
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从未试过的抬起手的姿。势……
顾清瞳甚至还需要一边克。制隐。忍自己的感知,让自己不会表现的太过敏。感,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而且还有一个离两人尤其近的谈思影,剧本中的她醉了,可现在却是演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分心了,目光往人群和谈思影那边飘去。
此时的她还没有想到,这没有脱离剧本的演绎只是刚刚开始。
言迟虽然贴在顾清瞳的颈。上吮。着,可眼睛却向上抬起,灼。灼盯着她的一双眸子。
在顾清瞳眼神飘忽的瞬间,那分心就落入了言迟的眼底。
那无心落在谈思影身上的眼神,让言迟自己和宣清芸的占。有。欲在这一瞬间重叠,言迟的气息在所扮演的宣清芸背后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