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怒那,7月的拍摄,我们一起去法国说服她。”权至龙扬起一抹信心满满的笑容。
&esp;&esp;
&esp;&esp;cele的广告除了奥莉维亚之外还有几位专业的模特,拍摄场地也选在了香波堡,以灰白的岩石为背景,13秋冬季的cele广告核心就是创造混搭但简约的格调之美。三位模特一位是拥有雕塑般清晰下颚线的北欧女孩,一位是眼神沉静如深潭的日法混血,另一位则是身型高挑、步伐自带韵律感的非裔黑人。
&esp;&esp;犹如菲比的设计理念,几位女孩站在城堡内,呈现出一种沉稳和谐的美,华丽的城堡中,四个女孩错落有致地站在达芬奇设计的双螺旋的楼梯前,彼此保持微妙的距离,构成一个不规则的四边形。她们并不直视镜头,目光或垂落、或望向楼梯深处、或凝视身侧石壁,形成一种内敛的、自我沉浸的叙事氛围。
&esp;&esp;四人穿着不同的,材质颜色的新款cele,黑色平纹皮革连衣裙、浅灰色羊绒廓形大衣、白色象牙白丝质衬衫、以及砂岩色褶皱针织长裙,从质地到色彩都与背后的双螺旋楼梯相得益彰。
&esp;&esp;光线从高处石窗斜射而入,在女孩身上勾勒出清晰而克制的轮廓光,画面呈现出高级而静谧的气质。整体色调也是单色系的进阶,从岩石的灰白,到服装的象牙白、砂岩色、浅灰、深灰、到炭黑,宛如从城堡本身生长出的色彩谱系,仿佛本身就是一幅城堡的油画。
&esp;&esp;拍摄从清晨开始持续到下午,整整拍了6天,顶着最炙热的法兰西夏季金棠终于完成了cele秋冬季广告的拍摄。从合影的群像海报,到奥莉和模特们的单人海报,再到广告片的拍摄…中间还夹杂着不少9月时装周的琐事,好在还是赶在香奈儿高定秀之前完成了工作。这次的香奶奶秀,权至龙也提前来到了巴黎,金棠已经开始期待见面了。
&esp;&esp;最后一天的这一版群像海报拍完,金棠总算完成了cele的工作。她走出城堡舒气,仰头喝水。身上的丝质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在城堡里拍摄还觉得凉快,出来后卢瓦尔河谷的烈日直晃晃的。
&esp;&esp;远处,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从远处驶近,沿着骄阳下热到开始浑浊恍惚的地平线,跑车用一个潇洒的漂移在金棠面前停下,车门打开,是一双nike和po联名还未发售的空军一号,接着纹了十字架的小腿也出现了,沿着裤子的边缘隐隐约约的是大腿的英文纹身,在完全下车后纹身字母被盖住。
&esp;&esp;金棠惊讶地看着权至龙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esp;&esp;“高兴傻了?”权至龙带着香奈儿的墨镜,身上倒是穿着cele的白t,头发有些长,已经是upd&039;etat的v和短片需要的长度了。
&esp;&esp;“我以为我们要等我明天回巴黎才能见面,你不需要参加香奈儿的活动吗?”金棠扬起笑脸,能见到权至龙真是太棒了。
&esp;&esp;“我知道你在卢瓦尔就直接开车来了,香奈儿看秀哪里需要准备什么。”权至龙握住金棠的手,两人明明还没正式建立恋爱关系,但是肢体动作熟悉的像是谈了很久的恋爱一样。
&esp;&esp;“啊,你们两位见上面了?”美穗是和那位日法混血模特一起来的,她看到权至龙车到了便好心地开口,“砂糖酱,其实至龙君早就到了哦,他刚才就在默默看你拍摄了,只是没有打扰你,又离开了。”
&esp;&esp;听了美穗的话,金棠眼睛瞪得更大了,“莫?少爷,你不会中午就到了吧?”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差不多是3点的样子,权至龙该不会中午就来了吧,难怪中午奥莉和美穗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她。是她工作太认真完全没有顾及到别的事。
&esp;&esp;“没什么啊,我喜欢看你拍摄的样子,像一团火焰一样,美丽极了,所以就开车出去给你买了一束花。”权至龙拉着金棠来到兰博基尼的前备箱,打开后是一整个的紫色系白色系的花朵组成的’花车‘。
&esp;&esp;金棠一眼就看到其中的鸢尾花,“欧巴,你真是给我好大一个惊喜啊,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给我送花。”
&esp;&esp;“应该某颗糖果好像说过,鸢尾的花语是等待的爱情,而我不是正好在等待一位女士的爱情吗。”他随意地取下一朵鸢尾花递给金棠。
&esp;&esp;金棠想笑,只觉得盛夏的骄阳终于将她完全晒透了。
&esp;&esp;“砂糖酱,不如带着至龙君逛逛城堡吧,顶楼多美啊,可以看到远处和花园,记得拿上花啊,浪漫的法兰西难道不该有一段浪漫的爱情吗?哎呀,快去快去吧!”美穗在另一边偷偷拍了一张两人对视的照片,然后在身后推了金棠一把,将两位赶到安静适合谈情说爱的城堡顶楼。
&esp;&esp;权至龙挑眉,看上去轻松又惬意地开口,“是吗?我的糖果助理要不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带我看看大名鼎鼎的香波堡啊。”
&esp;&esp;“欢迎权少爷莅临指导香波堡,这完全是香波堡的荣幸啊,就让老奴带你参观一下吧。”金棠调皮地眨眨眼。权至龙无奈一笑,摘下眼镜露出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你是我的大小姐啊,是我拜托你让我看看你的世界吧。”
&esp;&esp;这次轮到金棠不好意思了,干脆拉着权至龙跑进城堡,身后还有美穗和其他工作人员善意的笑声。然后权至龙反握住金棠的手在城堡中慢慢的走。
&esp;&esp;“看到吗,这个达芬奇设计的楼梯”金棠指着著名的双螺旋楼梯,“在这里待了一周,每次看都觉得奇妙——两个人可以同时上下却永远不会碰面。”
&esp;&esp;“虽然来了法国很多次,但却从来没去过巴黎之外的景点,这个楼梯很有趣啊。”
&esp;&esp;“像不像我们之前。”金棠感叹了一句,“在yg待了10年,却始终没有交集”。
&esp;&esp;“楼梯是楼梯,我们是我们。”权至龙撇撇嘴才不管金棠的那些感慨,他喜欢对方,什么平行线,什么不在一个世界,这些都不是问题,他反而觉得就是因为他们注定会在一起所以命运才会给出这样的奇遇。
&esp;&esp;金棠转头看他,权至龙正仰望着楼梯顶端洒下的光,然后他转头看向金棠,露出阳光一般灿烂的笑脸,“就算命运会给出很多问题,糖果也不用担心,因为我就是问题的答案。”
&esp;&esp;他们没在楼梯停留,而是沿着侧廊一路向上。脚步声在古老的石阶上回响,权至龙偶尔会停下来摸摸墙壁上某处刻痕,或是凑近拍下彩绘玻璃上映出的破碎光影。金棠跟在他身后,忽然觉得权少爷今天好像有点兴奋,其实她也是,兴奋得像是要把心底积蓄的东西一股脑倾泻。
&esp;&esp;终于登上屋顶露台时,卢瓦尔河谷的风迎面扑来。开阔的视野让人心神一振,远处河流如银色丝带蜿蜒,无边无际的森林在烈日下泛着深浅不一的绿,而城堡本身对称严谨的几何轮廓,则在他们脚下铺展成一部石头的诗。
&esp;&esp;“真美。”权至龙靠在垛口上,风吹起他过长的额发。他侧过脸看她,“但不如我的糖果拍摄时专注的样子美。”
&esp;&esp;金棠脸一热,心像揣了只振翅的鸟。她握紧了手中那支鸢尾花,“少爷,还记得我说得那句话吗?”
&esp;&esp;露台的风毫无预兆地拥抱了他们,卷走了最后一丝城堡内的阴凉。辽阔的河谷画卷在眼前铺开,天际线在暑气中微微波动。这里只有风声猎猎,以及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esp;&esp;“哪句话?”权至龙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我说等我追梦,直到能够和你并肩再说爱,”金棠转过头,直视着他,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没有丝毫闪躲,“你说你会等。”
&esp;&esp;权至龙看向她,露出一丝笑意,“我记得。”他捏着墨镜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sp;&esp;“那时候我以为,追梦需要一个终点,你就像是终点的通关大礼包。”金棠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时候我只觉得自己离你太远了,我们这么大的差距怎么能在一起呢。”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味的空气。
&esp;&esp;“但这一年多,我慢慢明白了。’梦‘没有终点啊,它是一条路,我在这条路上走,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摔倒,有时看到意想不到的风景。”她抬起眼,目光牢牢锁住他,“而陪我走过这段路,看着我在这条路上或狼狈或发光的人,一直是我的少爷。”
&esp;&esp;权至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esp;&esp;“你说你在等我,”金棠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蓄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谢谢你权至龙,你是我最意外也最珍贵的那一部分风景。因为知道你在等,所以我走得很有底气,也因为想让你看到更好的我,所以我从未停下脚步。”
&esp;&esp;她抬起手,将那支鸢尾花轻轻放在权至龙的手心。她似乎能感受到他与自己一样急促的心跳。
&esp;&esp;“我想我不需要等到一个所谓的’终点‘了,权至龙xi。”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一字一句,敲在风里,也敲进他心里,“我现在无比确定,确定在我所有对未来的想象里,都有同一个人的身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