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怎么办?自己的生意就让它吹跑?”
“后来怎么样了?”
“没来及补救完,风太大,实在没办法。具体损失多少还没有清点,但是屋顶被刮飞了几片,暴雨淹死了很多鸡,损失小不了。”
安颐不吭声,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赞云见她没说话,瞄了她一眼,说:“你把脸皱成苦瓜一样干嘛?又不是你的鸡。”
安颐小声安慰他:“我很抱歉。”
赞云轻声笑了一下,觉得她很傻,“抱歉什么?是你下的雨还是你刮的风?小事,我又不靠这个吃饭,就算靠这个吃饭,已经改变不了的事情,没必要消耗过多精力。”
他拿出一个盘子,把切好的胡萝卜块,土豆块和洋葱装起来,跟安颐说:“被砸死的鸡倒是可以吃的,明天我让朋友拿两只回来,炖点鸡汤,你来尝尝。”
我要去夜店玩
安颐说起梁静静家的桔子树,说起她父母的痛心,“梁叔叔喝了点酒,差点掉眼泪了”。
“年纪大了,心思重,容易想不开。”赞云说道。
“赞云,”安颐叫他,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安颐问,“你对静姐是什么想法?”
赞云手里本来流畅的刀一顿,他说:“没什么想法,大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能有什么想法?”
“她长得多好看啊,又温柔,还能干,我要是男的,我就娶她。”
赞云瞟了她一眼,说:“那真可惜你不是男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赞云抬起眼皮看着她,目不转睛,那眼神像炭火一样灼人,窗外有电动车的喇叭声传来,赞云的目光闪了一下,说:“你要给我介绍吗?”
安颐看见他的目光转开,松了一口气,呼吸也顺畅了,但脑子乱糟糟,没办法思考,随口说了一句,“不要,我介绍的你又不喜欢”。
“那你要不要再试试?”
安颐不接话,指指台面上的一瓶红酒,说:“帮我把这酒打开一下,我要用红酒炖牛肉。”
赞云转身去抽屉里拿开瓶器,拿过酒瓶把开瓶器对着瓶口的软木塞,手上开始用力旋转,他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暴起。
“我见到静姐的前夫了,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眼神不太讨人喜欢。”安颐说。
赞云给了她一个眼神,“你离他远点,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女的眼神不太好。”
“我没说觉得他好,他长得不错是描述客观事实,但眼神不正。”
“你不要搭理他,一个眼神都不要给他,你不懂这样的男人,给他一个眼神,他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你,甩都甩不掉,听见了吗?”
“知道了”。
“菜都切好了,说吧,要怎么做,你说,我来炒。”
“我来吧,你的腿站久了挺累的,我虽然饭做得一般,但在美国这么多年,都是自己做饭,还算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