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晏随真觉得初遇安有点毛病在身上,什么病呢,就是一天不招惹他就浑身难受的病。
在教室的时候还好,毕竟这家伙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游戏,偶尔会在他书上拉几个丑字、给他桌子来几脚。
但在邓教官眼皮底下训练的时候不能玩手机,初遇安闲的没事就要搞一些小动作了,比如时不时给他来两巴掌,对他翻个白眼、竖个中指啥的。
幼稚又傻逼。
就像一只淘气小猫时不时抓你挠你一下,不痛不痒,但是很烦,真要跟他较劲又有点没必要。
晏随都懒得理他,偶尔忍无可忍了才会还手。
不过好在苍天有眼,这家伙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骚扰他了。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练正步走,晏随很“荣幸”地被选出来举旗,邓教官还因此获得了来自吴极的高级评价:慧眼识珠。
另外两个正步踢得比较好的同学在他后面领队,队形也重新排了。
初遇安的位置变化不大,但终于不能像之前一样伸手就能打到他了。
此外,老佛前两天在开会,没空来看他们,现在他没事就会揣着保温杯看他们训练。
之前初遇安训练水的要死,有了老佛的暗中观察,晏随明显感觉到他老实、认真了不少。
某人收敛了,邓教官却变本加厉了,训练时间越来越久,据他所说是第六连的正步踢得太烂了。
晏随在前面举旗,看不到后面那帮人的正步踢得怎么样,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最大的受害者。
要踢正步,还要举着那杆旗,旗子不算重,但举久了手臂又酸又麻。
哦,还要喊口号,他一周说过的话都没有一天的口号多。
靠。
好不容易休息了,大家都累得瘫在地上,愁眉苦脸的,连一向活跃的吴极都没力气说话了。
邓教官见状,皱了皱眉,灵机一动道:“既然大家都那么无精打采,不如找几个同学来表演才艺,活跃下气氛吧。”
众人:“………”
“有没有同学自愿的。”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换平时晏随觉得吴极还有许星火肯定很乐意展示一下自己,不过现在他俩都是一脸生无可恋…
不对,许星火怎么好像有点期待?
“没关系,大家围成一圈啊,我们来玩击鼓传花。”
邓教官把音响提过来,又在地上捡了个空的矿泉水瓶,“音乐停的时候,这个瓶子在谁手里,谁就表演好不好。”
没人应答,但都自觉坐成一个圈,吴极唉声叹气地坐到晏随旁边,低声吐槽:“我怎么感觉是教官自己无聊了,在玩我们呢。”
晏随:“我也…”
话音未落,急促的音乐声响起,邓教官把那个矿泉水瓶丢到了晏随怀里,他接住后下意识传给了吴极。
吴极“啊”地叫了一声,赶紧丢给旁边的人。
音乐声还在持续,矿泉水瓶跟烫手山芋似的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快速传递,晏随眼睛紧紧盯着那瓶子,心跳莫名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