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随一愣,“带去哪里。”
“你不用管,我现在让人来接。”初遇安掏出手机发信息。
“哦。”
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暖黄的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月亮被一层云雾笼罩着,与少年的声音,都有些朦胧不清。
“晏随,你有没有被吓到。”
“没有。”
“切,嘴硬…哎,走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啊。”
“路痴就赶紧跟上。”
为什么背刺我
自从遇到狸花猫的那天晚上后,晏随惊恐地发现:初遇安与自己的关系缓和了一些。
这简直比数学只考了100分还让人不敢相信。
不过,这肯定是有依据的,主要体现在初遇安对他的骚扰频率变低了,从之前平均一天要回头招惹他5次降低到了1次。
虽然偶尔拌嘴,但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该睡觉的睡觉,该学习的学习。
从互相看不顺眼到互不干扰,他们只用了一晚,实在是史诗级的飞跃,可以载入史册的那种。
吴极对此也是颇有感触,曾感叹道他有次从后门进教室,看到阳光洒进来,窗外绿树荫荫,他们一个在酣然大睡,一个在认真写题,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对于此番说法,晏随的评价是:你近视了,赶紧去配眼镜。
但这种祥和的状态没持续太久,就被打破了。
周四的清晨,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讲文言文,吴极被成功催眠,昏昏欲睡,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
外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女人尖利刺耳的喊声。
对于高中生来说,任何八卦都是枯燥日常的调味剂,班里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靠门那边的几个男生还频频伸长脖子往外看。
语文老师怒喝:“那几只长颈鹿,给我看回黑板!”
“长颈鹿”们赶紧转回头,但没过多久又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
吴极睡意全无,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可惜位置实在不好,什么也看不着,急得他心痒难耐坐立不安,下课铃刚响就蹦出去看热闹了。
只见教师办公室门关着,但也挡不住女人的高分贝声音,外面围了不少人,吴极挤进去刚把耳朵贴在门上,就被个身宽体胖的alpha弹开了。
办公室内,老佛和四班班主任相对无言,满脸无奈,面前是情绪激昂的中年女人。
一个黑瘦的男生坐在她身边,脸上还包着纱布,他低垂着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周!从楼梯上摔下来?好端端的怎么可能!”
老佛眉头紧皱,“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我儿子的伤,住院记录,还有那封匿名信!不都是铁证吗!”女人声音尖利,手指几乎戳到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