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随沉默着,没否认。
在吴极关切的目光下,晏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吐露了实情:想攻英语,想超过秋晴,想拿稳特等奖学金。
吴极听完,沉默了一下,难得认真地说:“晏哥,说真的,我觉得你已经特别牛了。”
“你想啊,前两个,那万年老一老二不用说,重点初中上来的,几乎全科满分,秋晴呢,也一直都是年级前二十。”
“晏哥你是从中上游,年级一百左右冲上来的,我觉得你比他们厉害。”
“而且秋晴总分也就比你高5分,你理综比她强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正常学,期中肯定能考得比她好的。”
初遇安面无表情地听完这番“感天动地”的兄弟对话,游戏结束后,他拎起书包挎在肩上,径直从晏随身边走过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丝清甜的花香从晏随鼻尖略过,随后又因主人的离开而消散。
给我你的信息素
周五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嬉笑打闹着走出教室。
薛奕洋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课本。
“班长,你还不回家吗?”同桌拎起书包。
薛奕洋抬起头,有些僵硬地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个知识点没弄懂。”
“真拼啊,那我先走了,下周见。”
“嗯,下周见。”
等同桌离开后,薛奕洋低头继续盯着书本,但脑子里,则是反复回忆起前几天的场景。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课间,他正在做作业,一只白皙的手就出现在眼前,屈指敲了敲桌面。
他抬起头,对上一张漂亮张扬的脸。
“周五放学别走,有事找你。”
男生语气随意,嘴角上扬,露出一点尖尖的虎牙,眼里却冷得可怕。
是初遇安,那个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耳朵上打了两个晃眼的耳钉,偶尔才穿的校服也总是不规矩,课上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不学无术、自甘堕落的坏学生。
哦,还是个oga,娇气脆弱,只会依附alpha,更让人看不起了。
但是想到那天他的眼神,冷得像要杀人,薛奕洋现在都有些打颤。
不对,他干嘛要怕一个oga,就算他很会打架,但他可是班长,如果初遇安敢对他动手,正好有理由告到弗老师那里,让他再吃一次处分。
想到这,薛奕洋松了一口气,背也挺直了。
教室后排,初遇安盯了斜前方不远处薛奕洋的背影几秒,确认他很识相地没有离开的打算,便开了一把游戏。
结束后,教室里只剩两人了——其实他那天本来提议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但薛奕洋坚持他只在教室。
初遇安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嘈杂,然后,双手插兜,走到薛奕洋座位旁,没绕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