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酒吧的监控清清楚楚,是孙宇生先动手动脚,初遇安才踹的他。
至于后来的群架,属于正当防卫范畴,毕竟是对方先掏的刀。
赔偿谈得也很快,初家请的律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最后变成孙宇生那边赔偿他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唯一倒霉的是那家酒吧,因为让某个红发未成年人进去,被当场停业整顿。
“行了,签字吧。”警察看完笔录后说。
几人签完字离开警察局时,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上有些冷清,偶尔几辆出租车驶过。
“上车吧,送你们回去。”
苏艾然还有闲情展示他的绅士风度——替两人拉开后座车门,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初遇安看向晏随,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我说的对吧”。
晏随没说话,跟着初遇安坐进后座。
粉色卡宴缓缓启动,驶入街道。
会想你
初遇安整个人都靠在晏随怀里,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晏随。”
“嗯?”
“你饿不饿?”
晏随低头看他:“还好。”
初遇安“哦”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偷偷嗅着alpha清冷的薄荷味,身体渐渐放松。
“那我也还好。”
话音刚落,一道响亮的“咕噜”,在车内响起。
初遇安:“………”
苏艾然笑了声,丢了两个面包过来,“我有吃的,先凑合吧。”
初遇安拿起一个面包,撕开包装,一点一点慢慢吃着,又低声问:“你的背还疼吗?”
“不疼了。”
“哦。”
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
“晏随。”
“怎么了?”
“……对不起。”
初遇安把脸埋进晏随胸膛,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声音闷闷的:
“我之前应该听你的,不应该那么冲动。”
“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了,你也不会受伤……”
晏随本来就不生气了,见oga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心更是软得不行,轻声道:“没关系,我也有问题,不应该让你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