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见徐夫人还想说话,他又捧着茶叹气感慨,主动问徐夫人,“还真别说,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夫人是后娶的。还不是两个小子亲娘。夫人在内宅交际,应该记得内情吧?”
那个时候谷老还是贾故上官,徐夫人是和谷老的继妻打过交道的。
但是那个时候两位公子哥都长大一些了,她们女眷少见,而且府里的官眷夫人都是捧着知府夫人的,更没有人去说这些。
今儿还是贾故说,徐夫人才知道。
她想了想,坐贾故身边感叹,“我还记得那位夫人呢,是个温柔细致,待人和善的,把一家子照顾的妥妥帖帖,谁想得到,那一家子竟然没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
叫徐夫人推己及人的想一想,她自己能跟贾故多年夫妻和睦,那也是贾故真的待自己生的那几个儿女好,还放心把后宅交给她的缘故。
要她的实话就是,若是一家子没个自己亲骨血,她是做不来那样无怨无悔为一家子付出的。
而贾珩没想到亲爹出去喝酒,就给四弟定了亲。
然后他又劳心劳肺使银子,往知道谷家家里底细的地方打听。
没想到竟是他翰林院的熟人。
完了,贾珩回来给父亲母亲说,“他家这一辈两个儿子里,老大不成,说是侍奉亲爹,跟着过来,其实一把年纪,连秀才都没考中。不过老二还行,只比我大两岁,读书一气呵成,今年春闱,得了二甲,又考了庶吉士,如今留在翰林院,所以才有了一家人上京和老亲旧叙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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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不是一个亲娘生的,可老二到底是被继母当亲儿子养大的,总得念点恩情。日后做了亲家,也算咱们家一份力。”
贾故没想到老上官弯弯绕绕,没和自己说实话。
他哼了一声,当着大儿子的面抱怨说,“他夸我儿子出息,读书好又能办事的时候,我还应了,还想着安慰安慰他,没想到他是太谦虚了,竟然晃点我!”
贾珩无语苦笑,“父亲,这下人家就知道,您是真人走茶凉了。一不做您上官,您眼里就没人家了。”
虽贾珩如此说,但如今贾家在勋贵外戚里是独一份。
贾姑的前程注定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愁。
是以徐夫人并不关心这个。
她更在意的是人家家里有翰林儿子,而贾珩在翰林院被黎大学生看中,也是打算在翰林谋求前途的。
事关大儿子在翰林的名声,徐夫人当真放心上,她捏着帕子,紧张问眼前的父子二人,“那这怎么办?做流官的本来就是人来来人去的,谁能想到十几年不见了,竟然还有这缘分重逢。”
别说人走后不关心了,就算他们一家在时,徐夫人以前也奉承过谷夫人,那也不知道他儿子不是这个夫人生的,走了之后生了个女儿的这些事啊。
而贾珩就是随口一说,他自己都没认出人来。
哪会真把这当回事。
见徐夫人真为他担忧了,他忙安慰母亲,“没事的,之后儿子找机会和他家老二叙旧。父亲离了西北这么久,人走茶凉的又不止我们一家子,咱们甚至连老总督家都没联络。他能顺势来找父亲交际,也是不想断了关系的意思。”
但徐夫人操心一家子,习惯忧虑了,她又提醒贾故父子,“结不结亲是小事,只要不结仇就好。咱们瑢姐儿正是要紧的时候。就怕惹上小人。”
贾故笑徐夫人多虑,“哪能结仇?怎么回谁都能算咱们家的仇?虽说的确有疏忽,可今日他早已告老,而我们这边早已不同往日,我却仍一直捧着他说话,他自谦说家里姑娘不好,我都是说好话的。”
虽听父亲这样说,但贾珩是经历过状元郎被迫出京的事,他总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他给母亲说,“母亲使人上门给四弟提亲吧,说不着谷家做了两准备,家里姑娘性情教养是好的,就故意说给父亲听了。父亲要是对人客气,便两方亲近。
若是我家看不上人家,对人家有恶意,把人姑娘名声坏了,人也能站出来,质疑父亲人品道德,直接踩着我家名声去投奔了他人。
若谷家真有这样的心计,先拉拢来,日后自有用的上的时候。”
徐夫人从不质疑儿子。
当即应下,“男儿求亲,女方矜持,总要拒两回的,咱们就做做样子,让他拒一回,然后再让珩儿媳妇办个宴会,说我以前和他家夫人有交情,觉得他夫人性子好,知道他夫人去了,留下一个女儿,就想聘回来做媳妇,续了一份情意。”
“要是人真的应下了亲事,冯姨娘该高兴了,老四这媳妇娶得,可算是正经的书香门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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