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那人哈哈一笑,灌了一口酒。
“不到四分之一。”
“剩下的呢?”
“还能去哪?”他眨了眨眼,“当然是——”
笑声爆开。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厉害啊!这不得请大家去按摩放松一下?或者叫几个小妞?”
“你这账做得够干净?”
“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
索佩斯听着,心里那点优越感慢慢浮上来。
这种话题,他从不主动提。
但他喜欢听。
因为这意味着——
他不是唯一一个这么干的人。
接下来,炫耀变得越来越露骨。
谁贪得多。
谁把风险转嫁得巧。
谁在“附加损耗”那一栏里玩出了新花样。
但也有人唱衰。
“你们小心点吧,最近上面查得严。”
“罗伊那个家伙自从前段时间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严查资金了。”
(器官工厂被安德鲁和艾什莉烧了,经济来源腰斩。)
立刻有人不屑地摆手。
“查?查谁?”
“你看见哪个大人物翻车了?”
“轮得到我们?”
酒精让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索佩斯端着杯子,脸有点热。
他注意到酒的味道确实比平时更冲。
入口顺。
但后劲重。
有人皱了皱眉。
“今天这酒……是不是有点烈?”
“烈点不好吗?”
“对啊,不烈怎么喝得尽兴?你要喝不了跟狗一桌去!”
索佩斯也点了点头。
“难得聚一次,别扫兴。”
于是酒继续上。
一瓶接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