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控告完太后不成,就没承恩公什么事儿了?
更何况清雨千辛万苦,蒙蔽承恩公与皇帝来到上京,为了的就是伸冤,这件事与承恩公也有关。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同问问看。”
满朝重臣皆在,左都御史也在这坐着,正在看状子。
正好也问问承恩公么。
“陛下……”见太后要收拾自己,承恩公急忙求助地抓住皇帝的衣摆。
他脸都白了,唯恐太后不放过自己。
皇帝想甩开他,不想管这个三番两次让自己失望的废物。
可想到如今身边也只有承恩公府在外自己奔走,承恩公世子腿断了名声不好还在外努力结交军中势力,他忍了忍。
如今还不能失去承恩公。
“这贱婢口中没有一句真话,那状子……朕看也绝不可能是真话。”皇帝就不耐烦地对太后说道,“更何况不过是个小小县令,她一个贱婢为了为他卖命奔走,还不一定是不是早就有了首尾。”
若没有什么说不清的联系,这清雨能为了个芝麻绿豆大的县令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就算冤枉了那县令,放出了也就完了。就这样吧。”
堂堂皇帝,家国大事多少,只为了个小官还要耗费精力与目光么?
不如息事宁人。
朝中重臣们:……
林蓁:?
就……望之不似人君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第93章“阿蓁,你
连林蓁一个内宅女眷都觉得皇帝有点那个什么。
更何况是朝臣。
他们的目光就往太后的方向而去。
太后面上疲惫,却又没含糊,只对两旁说道,“把承恩公留下。”
“陛下!”承恩公急了。
皇帝且见太后竟这样不依不饶,心中也格外恼火。
他转头怒视太后,却见太后只平静地说道,“皇帝,松阳县县令也是你的臣子。”
不管是勋贵重臣,还是皇帝口中“区区”小官,对皇帝来说,其实又有什么两样,不都是他的臣子。
在一个帝王的眼里,只当有对错之分,而不应该有大小区别。
可显然,皇帝只在意承恩公,他才不去听太后的管教,只觉得太后这是在报复自己罢了。
承恩公控诉太后,所以太后早就安排清雨这个奴婢构陷承恩公。一旦他保不住承恩公,被太后拿捏,日后谁还敢来忠诚于他?
“是非对错尚未查实,就要将一个朝中重臣扣押,母后,这就是你口中说的公允么?”
难道一个奴婢的一个状子,就可以送承恩公这样的勋贵进大牢?
这就是太后的“公平”?
他恼火起来,高声质问,太后却平平淡淡地说道,“承恩公有没有构陷松阳县令,自然有朝中去审问。不过他刚刚控诉于我,这属于诬告,却也不能这样就算了。”
见清雨已经在几个朝臣的询问里开始将松阳县令如何冤枉,又有什么证据等等说着,她就说道,“承恩公诬告太后,皇帝,你自己说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
要皇帝自己说也都想打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承恩公。
可他还是铁青着脸,盯着太后说道,“将承恩公罚俸三年,闭门思过。母后,舅舅到底是自家人……”
“八十庭杖,拖出去打。”太后淡淡吩咐说道。
顿时就有人来拖承恩公出去。
“陛下,陛下救我……”八十庭杖,这是要人命啊,承恩公嚎叫着被拖走,一双手往皇帝的方向伸出。
皇帝闭着眼睛,死死忍着没有骂出来。
庭杖,这不是打承恩公,这是在打皇帝的脸呐!
“既然母后已经如意,朕就不在母后的面前惹母后心烦。”就在太后的宫门外,承恩公嚎叫得跟猪猡似得,谁听着高兴?
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的行事竟然会走到这样的地步,皇帝又冷冷地看了端坐在太后宫中的这群人。
且见朝臣都安安静静,勋贵皇族都迟迟疑疑,看向他的目光不知怎么,都让皇帝心烦,他又忍不住看向另一侧。